法鲨一笑舰桥平

有的时候,死了真好。

【莫萨/萨莫】一百块一张碟要啵(上)

现代沙雕AU 小贩莫X城管萨(无差)

文前警告:慎入!慎入!慎入!内有混杂普通话的塑料方言(对不起,给我家乡丢脸了QAQ),我最近已经被罢工罢课考试周逼疯了,写出来的也都是沙雕/捂脸,希望能给各位带来欢乐,祝食用愉快!Mua~

 

Summary:莫扎特是这片子最难管的小贩,此人不仅长得贼客气*,贤*得还贼快......

*客气(k7):长得漂亮,好看。

*贤:溜

 

莫扎特何许人也?说起此人一条街的小贩都要举起大拇指挺挺胸脯,夸上一句,“果杂崽里子托西恰噶(*这个男孩子真是厉害)!”

要是追问下去为犀利恰噶(*为什么厉害),旁边那个卖划叉子(*撑衣杆)的大婶笑弯了眼,“节扣系结棍哦!一张小嘴腻腻到牙贼七贼八,牙得女崽子都搔得节跑(*他真是厉害哦!一张小嘴天天叭叭个不停,说着些玩笑话,惹得女孩子都追得他跑)!”

对面批发衣裳的两八老子(*夫妻俩)停下理货包的手,也搭上话头,“节长得好神哦,又晓得玩脑浆,唱歌还煞火(*他长得可爱,脑子又机灵,晓得耍小聪明,唱歌还好听)。”

一汪(*一排)的夜市摊子问过去,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回答,快到杜(*快走到尽头)时一个尖嗓门嚷嚷着,“诶砸鳖崽子托西系造多了哦哟,就系个嗷嗷烈烈的狼扛分子,腻腻到牙就晓得企欸里嗦泡,提得节个神头里哦就一头的佛(*那个小崽子真是造多了恶,不听管教油盐不进,一天到晚就知道站那里吹牛X,提起他我就一头的火)!”

这时旁边人都会七七却却(*qiqiqioqio窃窃私语),“哎,小罗又在那作古认真地哇小莫了,一看就系昨腻牙里没搔上小莫(*罗森博格又在那怼小莫了,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追上小莫)。”

还有好事的人嘻嘻笑笑地凑过去问罗森博格,“罗队长作不作兴小莫呀(罗队长喜不喜欢小莫啊)?”

罗森博格一听拿眼睛瞪得托大(*瞪圆了眼睛),昂桑(*活脱脱)的一副托(*被)羞辱的模样,音量又提高个八度,“作兴节个神头里!哈次看到节看哦不梁死节切(*喜欢他个头!下次见到他看我不一巴掌扇死他去)!”

说的时候还要撑腰挺胯,摆出高傲的姿态,说完一扭腰就往派子所(*派出所)里走,剩下一帮人在壁落(*身后)嘻嘻笑笑的。

 

咪泉宫是维牙纳最跑火(*繁华)的一条盖(*街),听说托早(*很早)的时候咪泉宫还是给方帝(*皇帝,国王)住的地方。当然咯,现在没方帝牙(*也)没宫里的虐队(*宫廷乐队),咪泉宫就变成了小洽一条盖(*小吃一条街),腻腻牙里就好热捞(天天晚上好不热闹),有卖烧烤的,还有卖塑料小灯的。来来往往全是人,地上抛满了pia棍子(*竹签子),罗森博格梁(*带领)着常管(*城管)们十步就放个大塑料桶也柱(*装)不下没腻牙里(*每天晚上)的垃圾。

咪泉宫是归罗森博格管辖的片子,只要是在咪泉宫摆摊卖东西的,甭管你卖得是维牙纳炒粉瓦罐汤还是萨子堡的麻圆,都要上缴摊费,但莫扎特这个崽里子,不仅穷,还狼扛,但抵不过人长得平脏(*长得好看),全街的小贩都作兴他,帮着他。

罗森博格一带人走进小吃街,就有人跑过来哇。

“小莫!扎系跑哦(*快点跑哦)!罗常管来咯!”

莫扎特把地上的塑料布捆起来,柱进沙皮抬子里tiá起来就一纵(*塞进蛇皮袋里提来就跑)。罗森博格在壁落嗷嗷搔着跑,绕了好几个都包(*绕了好几圈),也没能搔上他。

累得跟狗样的罗队长一回到派子所就咕咚咕咚灌下一瓶水,嘴都来不及擦,就跟办公桌对面的萨列里发牢骚。

“诶个打罗的托西系死样个相,钱牙不糕,腻腻到牙唱歌跟爹气样的。哦做梦都巴不得把节tiá粗盖搭一餐(*那个小流氓真是一脸死相,钱也不交,一天到晚唱歌难听得要死。我做梦都想把他拎出街打一顿)。”

萨列里缓缓抬头,咽下口中麻圆问了句,“炒粉带肥来了啵,有莫有多嘎嗲子发森米(炒粉带回来了吗,有没有多加点花生米)?”

“洽洽洽,嫩就腻腻晓得洽嘛(*吃吃吃,你就天天知道吃)!”罗森博格放下矿泉水还不解气,原地转了好几个都包,“牙不看看嫩都洽得哒壮滴(*也不看看你都吃成球了)。”

萨列里一听脸都青了,晓得自己的炒粉是吃不着了,气得把沾满芝麻的塑料袋一扔,“好哩哩滴发犀利疯哦(好好的发什么疯啊)?”

“莫扎特!就系诶个莫扎特!”罗队长感觉腰间皮带一紧,觉得自己非得被那打罗的气成球不可,“咛长得纠圆,一嗲子太,纵得跟梭子用滴,哦差一嗲子就搔上节嘞(人长得圆滚滚的,个头一点点大,跑得倒是快,我差一点就追上他了)!”

萨副局长打量了下气冒烟的同事,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那句“个头能有你小么”混着麻圆的残渣咽回去了,他还想喝到明早罗森博格带的瓦罐汤。

“嫩牙憋气哟,明腻敢清细蛮早哦就过切,扒诶砸够莫扎特给嫩踢粗切(你也别气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过去,把那个莫扎特给你踢出街)。”顺便去喝罐街头那家百年老店的鸡蛋肉饼汤,再来碗拌粉,对,还要提醒老板多加花生米。

完美!萨列里眯起眼,为明早美好的早点而心情愉悦。

罗森博格一听自家老表(*自家闺蜜x)要帮他出头,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嚷嚷着全队的人都去夜市撸个烤串。

萨列里想着拌粉明早可以吃,今晚吃个烤串当夜宵岂不美滋滋,就脱了制服和队员一起出去了。

这个点正是咪泉宫夜市最跑火的时候,平常这时候罗森博格都带着人巡街,以防有人寻衅滋事,顺脚再例行搔下随地摆摊的莫扎特。

萨列里刚从维牙纳总局调来咪泉宫分局不久,还没见过莫扎特这号人,但这人的大名倒听过不下二十次了。

当然,这二十多次里至少有一半是从罗森博格嘴里溜出来的。

萨列里被调来不久还没正式巡过街,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绿豆沙,享受着罗森博格跑腿捎来的各种好吃的。今晚罗队长小手一挥,一声令下,全队都休假一晚,出去搓一顿给萨副局长接风洗尘,也带萨列里熟悉熟悉咪泉宫。

还没等萨列里说点啥,队里好几个年轻点的队员咕咚咕咚的就开始划拳喝酒了,几瓶啤酒下肚后眼也迷蒙了,嘴也秃噜瓢了,本来还一直骂着莫扎特的罗队长也开始放声大唱了。

罗森博格举着绿瓶子吊了个嗓子,唱了一串音调,边唱还蹬着小高跟皮鞋蹦跶。一个队员也拿着烤串签子敲着铁盘应和,萨列里看了那人好久才想起来这疯娃子叫达蓬特来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曲调挺好听的。萨列里拉住快蹦跶到旁边摊子上的罗森博格,问他这是谁写的曲,怪好听的。

“好听个鬼哟!”唱得正起劲的罗森博格眼瞪得托大一只,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这么难听的曲调,你听你听,”他又哼了一小段,然后摆出一副嫌弃脸,“音符满天飞,曲调没个正经样,谁会喜欢这种曲子?”说完就拉着达蓬特两人站在烧烤摊的塑料凳上对着啤酒瓶口一展歌喉。

我觉得你就挺喜欢的。萨列里决定离开这群发神经的同事,去买杯酸梅汤降降火,烤韭菜吃多了不仅腻还塞牙缝。

萨列里从没逛过咪泉宫的夜市,糊头颠脑地溜达了半天也没找着卖酸梅汤的摊子,瞅着前头角落里有块地方没啥人围着,就一黄毛小青年蹲在塑料布前,寻思着过去问问路好了。

“诶,师傅嫩晓得酸梅汤的摊子在哪啵?”

那人抬起头冲萨列里一笑,站起身拍拍裤子答非所问,“嫩要碟啵?”

萨列里被那一笑晃花了眼,下意识脱口而出,“嘛碟呀?”

黄毛青年弯腰从面前的塑料布上捡起一张碟,打开塑料盖凑到萨列里面前,一副作兴作莫(*故弄玄虚)的样子,“哦自敢(*我自己)录的碟。”

萨副局长打量了下面前的黄毛青年,笑容很是灿烂,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裤,手腕上缠满了亮晶晶的链子,染着一头的黄毛,棕色的发根长了出来,右脸边还特试(*故意)弄了撮头发垂到耳前。眼角化了颗黑色的小星星,四周洒满了金粉。

说白了,就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打罗样,萨列里不知道在大街小巷见过多少这模样的人,但他感觉这人跟那些打罗的不一样。

至少他没见过那个卖碟的打罗还画着一指宽的眼线,眼尾还俏皮得挑了个勾勾,萨列里感觉那上挑的勾勾走了他的魂。

“介勾碟啷样卖嘛?(*这个碟怎么卖)?”

“嘿嘿,一百块一张要啵?”

这下把萨列里被勾走的魂塞了回来,“犀利碟咯样贵呀(*什么碟这么贵啊)!”

“这可是老天牙才能听到的曲砸!”黄毛青年,不,萨列里断定这人就是个打罗的了,不过是个爱做西子(*爱臭美)的打罗的而已,“不过看嫩长得客气,五十块给嫩要啵?”

五十牙贵呀,萨列里心想,啥子碟要五十块一张,这不是抢钱么?

他刚想抬腿就走,就看那黄毛打罗嘴一瘪,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萨列里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壁落的彩灯和自己的脸。

“好,哦要一张。”

等萨列里拿着碟走出好几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是想去喝杯酸梅汤的。结果酸梅汤没喝着不说,还花了十杯酸梅汤的钱去买了张不知道是啥的破碟。

萨列里想着想着鞋跟一转,又杀回了那个小摊前。黄毛青年见他回来有点紧张,蹲着摆了摆手说,“乡弟诶,哦这碟莫犀利质量问题是不退的啊!”

“哦莫缩要退碟。”萨列里白眼一跺,“哦想问问嫩那里有卖酸梅汤的摊子?”

“哦哦,酸梅汤是啵,往前头走四个摊子就系啦!”

萨列里点点头转身就走,没出几步路就听见壁落那青年的声音传来。

“乡弟嫩要系作兴哦的曲就再来哦!”

萨列里突然很想退碟。



我知道这文太沙雕了,要是有人看我再更吧/捂脸 谢谢大家看完,飞吻~~ღ( ´・ᴗ・` )比心

【莫萨莫】您今天真好看(一发完)

【音乐剧演员莫X音乐剧作曲家萨(无差)】

高亮警告:这就是一篇激情沙雕文,请不要在意细节。作者被Tati(安利这位美妆博主!)的美妆视频给虐狗了,于是决定让莫萨也发下狗粮好了。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Summary:萨列里很不满意自家男友莫扎特浓妆艳抹的样子,莫扎特决定给亲爱的大师一次机会,让大师来帮他化妆......

 

“...现在我要用Dixx的眼影膏,这个色号是661,是个香槟色呢。”视频中的男人用指腹揉搓几下眼影膏,抹在小臂上,“啊,不太显色,看来我需要反复沾取才够显色。”男人用手指轻拍眼皮,“用手指把眼影膏铺在眼皮上...”

萨列里默默地关掉视频,他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后悔答应莫扎特了。

“既然大师不喜欢我设计的妆容,”金发演员拎着巨大的化妆包蹦蹦跳跳地撞进萨列里怀里,还用头蹭了蹭男友的脖颈,“那这次就让大师来帮我化妆吧!”

萨列里可以对天发誓,虽然他的确不看好莫扎特那金光闪闪的妆容,但他绝对没有要帮莫扎特化妆的意图。绝对没有。

他只不过是想让莫扎特意识到那个妆容太艳丽了,然后稍微修整下,比如换个不那么闪的眼影,别打那么多的高光,或许把快拉到鬓角的眼线收一收,化个复古妆什么的就不错。

然而他的男友显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在听了萨列里冷静的阐述后,莫扎特放下手中的刷子——萨列里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买这么多刷子,直接买两三把多功能刷不就好了——歪歪头思考了会后一拍大腿,“那就让大师来帮我化妆吧!”

“我不是,我没有,莫扎特你听我解释。”

“就这么定了!”莫扎特跟小旋风似的将化妆台上零七八碎的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他那个无底洞的化妆包里,“正好我今天晚上有个演出,妆容什么的就交给安东尼奥你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萨列里试图挣扎。

“我相信大师你能做好的!”莫扎特对着镜子迅速涂了点口红——天呐,这是什么奇怪的颜色,跟刚吃了小孩一样——也不管作曲家绝望的眼神,凑上去啵了一口后就跳着出门了。

萨列里还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莫扎特又从门外溜回来。

“亲爱的你帮我买点化妆品吧!”

“啥?”

“随便买啦,买你喜欢的就好!”

可是...萨列里站在化妆台前沉思,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化妆品啊!

 

萨列里决定从头学起,他对自己的学习能力充满信心。

这份信心持续到美妆视频的三分之一就随风而逝了。

萨列里关掉视频,决定还是向身边人求助,毕竟隔着电脑他可没办法和美妆博主交流。

“化妆?萨列里你什么时候对化妆有兴趣了?”

如果可以,萨列里其实并不想向罗森博格求助,这位好友总是对一些事大惊小怪的,尤其涉及到莫扎特的时候。

“我想学习下新技能。”虽然不是主动想学习的。

“萨列里你不会是被骗去参加什么奇怪的访谈了吧?”

很好,至少罗森博格目前没有怀疑到莫扎特身上。萨列里一脸的不置可否,决定速战速决。

“我不太了解美妆这方面,如果有时间你能不能给我科普下?”

“当然可以,我的朋友!”罗森博格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走向化妆间,“来我的化妆间吧,我给你看看我的装备。”

萨列里看了看好友脸上终年的两坨粉红,在脑中把它们放在了莫扎特脸上后,突然意识到找罗森博格问美妆的事是他今天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现在回家看美妆博主的种草视频还来得及吗?

罗森博格对腮红有种奇怪的热爱,这点莫扎特早就吐槽过了,两位美妆达人总是会互相攻击对方。莫扎特揪住罗森博格夸张的腮红不放,罗森博格回击那亮闪闪的眼影跟黑洞似的。每次到最后两人总要把无辜的萨列里给牵扯进来。

“安东尼奥!你说我俩谁化得更好看!”

“萨列里!你说我俩谁的腮红更显气色!”

此时此刻萨列里只想回家安静作曲。

作为一名音乐剧作曲家,萨列里对那些闪亮亮的化妆品敬而远之。反正他不用上台,接受采访也最多扑个粉,对于男友和好友之间的美妆大战,萨列里很想说他觉得两人都化得跟妖怪样的。

当然,强烈的求生欲迫使萨列里咽下了这句话。

忽略掉罗森博格对色彩的品味,其实这位好友也是很懂美妆的。一番教学下来,至少萨列里知道很多他从未耳闻的产品,也明白了上妆的基本顺序。

“所以,其实最开始是要先用妆前乳的?”

“对。”

“这些,”萨列里用手指画了个圈,“都是妆前乳?”

罗森博格又拿出几个瓶瓶罐罐,“这些也是,你可以按照功效来选择,我建议是挑两个分别使用在脸上的不同部位。”

啥?不是一支直接抹遍全脸呼噜下就好了吗?

“比如这支可以隐形毛孔,”罗森博格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作曲家一眼,挑出一管蓝色的东西,“你把她按压在毛孔粗大的位置,像是鼻头,T区...”

“T区?”

罗森博格在脸上画了个圈,萨列里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你肤质很好啊,没有什么毛孔。”

萨列里照了照镜子,觉得每个人的皮肤不都差不多么,只是肤色不一样而已。

“妆前产品也分很多种的,妆前乳、妆前霜...”

作曲家脑袋都大了,决定跳过这步。

“好,我知道这个了,然后是上粉底液对么?”

“粉底也分很多种啊,粉底膏、粉条、粉底液、粉底霜...你想要哪种?”

还是作曲吧,作曲多容易。对美妆一窍不通的作曲家开始努力回忆自家男友化妆台上的那些东西。

“呃...都可以?”貌似都长一样啊,也分不出用的是霜还是液。

“萨列里你是油皮还是干皮?”

“呃?我脸有点干,算是干皮?”

一通折腾后萨列里学到了不少新知识,他想问问罗森博格莫扎特是什么肤质,但又不好直接开口。

“如果,一个人经常脱妆,也是混干吗?”

“不一定,”罗森博格拣出一瓶粉底液往一块板子上挤了点,“我是油皮,脱妆很厉害的。”

印象中莫扎特随口抱怨过好几次他脸上会脱妆,尤其是鼻翼两侧,莫非男友是油皮?

“罗森博格你一般用什么粉底的?”

“我?喏,这几瓶我用的都不错。”

萨列里点点头记下那些被好友宠幸的牌子,事到如今只能相信罗森博格的品味了。

“萨列里你脸上没什么瑕疵,不需要选太厚重的粉底,容易假面。”

我觉得您平时的妆容就相当假面了。

算了,毕竟有求于人,还是不要这么毒舌比较好。

“对了,差点忘了,遮瑕膏。”

“我不是没什么瑕疵吗?”

罗森博格拿出一盘红红绿绿的膏状物,“还是有一点点的,你黑眼圈就很重,用这个色遮一遮。”

“这个也能遮痘印雀斑什么的?”

“可以啊,你选对色号就好。”

作曲家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好了,”美妆达人罗森博格拍拍手,“理论不如实践,萨列里你一直听我讲也学不到什么,还是要自己上手试试才行。”

萨列里不是没想过把罗森博格一起拐来专柜,但被好友残忍拒绝了。

“我下午还要彩排,没时间逛街。”

于是作曲家只好独自面对挑战。

 

这个看上去不错,拿下吧;诶,这个牌子好像经常在莫扎特的化妆台上出现,应该深得那位小天才的喜欢,多拿几个吧;喏,这是个大牌子啊,产品应该都不错,罗森博格也在用,那就选她了。

萨列里这才后知后觉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油皮干皮都不是什么困难事,色号才是最大的危机。

作曲家选择了求助于导购小姐姐。

“啊,您这样我也不知道要选哪个色号啊。”导购小姐一脸的为难,“色号这种事很私人的,或许您可以按照您女朋友平时用的色号作参考?”

完了,萨列里心想,他能记住莫扎特平时用的美妆品牌就不错了,怎么会知道对方用的色号。

看着黑发青年一脸的委屈,导购小姐心都化了,好像看见了一只吃不到甜点的大黑猫,让人克制不住上前去撸一把毛的冲动。

“您女朋友肤色白吗?一白还是二白?”

啥啥啥?萨列里表示这个知识点罗森博格老师没有划到过啊,一白二白是什么?

导购小姐于心不忍,“或许您可以给我看看您女朋友的照片,无滤镜素颜的那种。”

貌似,他手机里就没有莫扎特素颜的照片。不,准确来说,莫扎特没有容许一部手机留下他素颜的证据。

“...跟我肤色差不多。”

应该差不多吧。

事到如今萨列里只能祈求老天开眼了,或许下次洗完澡在卧室里的时候他要允许莫扎特开灯?

萨列里提着大袋小包地走出商场时华灯初上,莫扎特早上说的那句话不像是开玩笑的,大有一副萨列里不来给他化妆他就敢素颜上场的决绝之心。

作曲家叹了口气习惯性想扶额却被震动的手机给打断了,莫扎特发短信问他在哪,什么时候来剧院找他。

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上场了,萨列里不敢怠慢,拦了辆车就给莫扎特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很快就能到。

“大师你买好了战斗的装备了没?”莫扎特那头特别吵,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但这不妨碍萨列里在脑中描绘出金发青年笑嘻嘻的模样。

莫扎特此时此刻一定是换好了戏服,全身挂满亮晶晶的闪片,一头金毛也被打理好了,留一缕头毛垂在右耳前。捧着手机跟他对话的时候肯定是笑得眉眼弯弯的,萨列里觉得自家男友最近圆润了不少,里面估计有热狗意大利面的功劳,导致莫扎特现在笑起来两颊鼓囊囊的,像一只偷藏了一嘴口粮的仓鼠。

萨列里叹了口气,觉得这一天的兵荒马乱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我买好了,你在化妆间等我?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就能到了。”

“嗯嗯,好的,等着你哦!”

男友在那头给了萨列里一个响亮的吻,清脆地回响在出租车里,萨列里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低头装作掏钱包的模样,不敢去看后视镜里司机好奇探究的目光。

 

一推开化妆间的门,萨列里就收获了一只乖巧等待的金发仓鼠。

仓鼠下一刻就扑了上来,搂着作曲家转了个圈后迫不及待地接过那些袋子。

“让我来看看大师你给我买了什么?啊,大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眼线笔!”

因为你曾经用这支眼线笔来修改过我的曲谱。萨列里想起那事就气闷,他没告诉莫扎特他很喜欢被金发青年修改后的曲调,但莫扎特早就看穿了作曲家的口是心非。

“承认吧大师,你喜欢我的作品。”

“莫扎特你干脆去当作曲家算了。”

“其实我也考虑过这事,我爸爸就一直想让我当一名作曲家。”小天才躺在萨列里腿上戳了戳那沓曲谱,“但我更喜欢舞台,安东尼奥,我享受那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这就是你用眼线笔涂改我作品的原因?”萨列里面无表情地将天使从腿上推下去。

经过这事莫扎特学乖了,他还是会手贱去修改萨列里的曲谱,把那些曲调改得更加迷人悦耳,但至少他不会用眼线笔去涂改了。

萨列里默许了这种行为,并记住了眼线笔的模样。

“安东尼奥我爱你!”

作曲家懒得回应一天之内就能听到不下三十次的真情告白,将东西从袋子里都掏出来放在桌上。

莫扎特窜到桌边摆弄着那些战利品,时不时发出挑剔的声音。

“我喜欢这个粉底液,但大师你怎么选了这个色号?对我来说太白了!”

“我按我的肤色选的。”

“可是安东尼奥你比我白啊!”莫扎特将脸凑过去,和萨列里一起站在镜子前,“你看,我俩差了一个色号呢!”

“不过没关系,你可以靠技术拯救他!”可惜我没有那个技术,萨列里默默吐槽,“安东你没买遮瑕吗?”

完了,忘了。萨列里手一顿,抽出一支笔状物,“这个算遮瑕吗?”

“呃,其实这个是用来提亮的,而且,”莫扎特嫌弃地撇嘴,“我讨厌这支明彩笔,太难用了,而且特贵。”

是么,萨列里默默放下手中的笔,他都是挑着最贵的买的,没想到这玩意性价比这么低。

“我觉得你皮肤很好。”萨列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算了算了,至少你买了我最爱的妆前乳,可以遮住毛孔了。”莫扎特兴奋地拆开包装,“安东尼奥你还是很爱我的,选的这几个底妆产品都是在我爱用品名单上的!”

萨列里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莫扎特这些产品也是罗森博格的爱用品好了,他不过是照着罗森博格推荐名单买的而已。

所以说,作曲家面无表情地想到,这俩人在底妆方面品味如此相似每天还掐什么架啊。

“安东,”莫扎特停下挤妆前乳的手,回头对男友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萨列里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我们说好了今天你来帮我化妆的。”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

“今天早上啊。”

“不,我拒绝。”

结果是萨列里认命地接过了妆前乳,看着莫扎特凑上来的素颜大脸叹了口气。他就不该多那句嘴的,由着莫扎特自己化最多化出个双眼黑洞的妖怪而已,让他个美妆白痴来化天知道会把莫扎特化成什么模样。

“我帮你涂底妆吧,眼影什么的还是你自己来。”

“不!大师,你帮人就要帮到底!我手疼举不起化妆刷。”

你就扯淡吧。萨列里加重揉搓的力道,恨不得把妆前乳怼进小天才的嘴里。

等把粉底液抹匀后萨列里不得不承认,他选的色号的确白了,思考片刻他决定给莫扎特的脖子也抹上点粉底液,这样就不会太突兀。

“事实上,大师你不但选错了色号,还选错了散粉。”

“莫扎特你闭嘴。”

把脖子上的散粉刷掉后,萨列里觉得也不是那么不堪入目,只不过比莫扎特平时白了一点点而已,就一点点。

接下来做什么,好像应该轮到眼影了?

萨列里拆开眼影盘的包装盒,瞅瞅那五颜六色的眼影,决定先选个保守的颜色。

“大师你真了解我!”莫扎特一声惊呼,越过眼影盘伸头给了萨列里一个吻,“我爱死这个眼影盘了!”

所以你就是喜欢这种蓝蓝绿绿还带一堆闪粉的颜色是吧,随便拉个人都能猜出来好么。

“嗯...我先用这个,棕色吧,给你眼皮打个底。”

莫扎特乖巧地闭上双眼,萨列里有种看见了他欢快摇着尾巴的错觉。

“然后,再用这个蓝色?我觉得很衬你今天的衣服。”

“大师你决定吧!”

萨列里用刷子沾取眼影后涂在了莫扎特眼皮上,想了想又涂了点在下眼睑处,记忆中莫扎特的眼皮总是亮晶晶的,在舞台上灯光一打眼皮还反光,那就用点这个金色的眼影好了。

眼影完成后莫扎特睁开眼睛眨了眨,萨列里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对,眼线!萨列里赶忙找出那根被小天才夸奖过多次的眼线笔,一笔下去萨列里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帕金森,手控制不住地抖动,硬生生地把眼线画成了心电图。

左眼的眼线还好,努力连一连还看得过去。等到右边的时候萨列里苦恼了,感觉怎么画姿势都很别扭,他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挪动手腕。

画完后对比两边萨列里发现貌似有点不对称。

“你先别睁眼,我再修改下。”

化过妆的人都知道,画眼线这种东西跟画眉毛一样,是个玄学,要想达到两边完美对称,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玄学中的玄学。而且重点是,眼线这种东西,是越描越黑的。

但萨列里大师是个强迫症,他不能容忍自己画出来的两条线如此扭曲,一点美感都没有。

等感觉眼皮上的眼线液干得差不多后,莫扎特睁开眼,萨列里绝望地发现他还是把莫扎特的眼睛化成了黑洞。

“我觉得这是你眼睛的错。”大师淡定地将眼线笔盖好,“你该阻止你的眼睛往黑洞方向发展。”

莫扎特不甚在意,好心提醒萨列里下一步该上高光了。

“或许你可以先给我鼻梁两侧和眼窝打点鼻影,我的鼻子太大了。”

萨列里左看看右瞅瞅,觉得自家男友的鼻子很完美了,也够挺拔的。再说了眼窝处都是眼影,哪有地方打鼻影?

“虽然说我饰演的米开来是个意大利人,意大利人都有个大鼻子。”眼看着意大利作曲家脸色不对,奥地利演员赶紧话锋一转,“当然,安东尼奥你的鼻子就很完美了,是意大利人里理想的鼻型,你帮我把我这不争气的鼻子画成你这样的吧!”

在莫扎特的指导下,萨列里找出彩妆盘,并完美地选对了鼻影粉。

问题来了,怎么把一个奥地利鼻子用这些粉画成意大利鼻子?

就,在鼻头扫一扫好了。萨列里决定放弃这关,莫扎特的鼻子已经很好看了,根本没有用什么鼻影粉的必要。

“接下来是高光!”莫扎特选手抢答,“我爱死这块高光盘了,安东你给我用这个金色的高光!”

看来你爱的东西很多嘛。萨列里举着刷子想了想,然后戳在了莫扎特的颧骨处。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师你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而且你不但没换刷子,还没抖掉刷子上的余粉。”

“你需要镜子吗?”

“不用了,请继续吧。”

萨列里选择买这块彩妆盘的重要原因是因为这盘聚鼻影、高光、修容和腮红为一体,他不用费心思去买别的了,一盘就搞定。

而且这彩妆盘上还细心地标出了那块是高光那块是腮红,简直是为萨列里量身定做的了。

腮红是涂在颧骨处的吧,但那里已经有高光了啊。罗森博格平时是涂在哪的,萨列里回想了下,决定避开罗森博格涂着腮红的地方,涂在脸颊上应该没错,红红的挺可爱的。

“这个是修容?”

“对,可以让我的脸看起来小一点。”

萨列里沉默地看了看修容粉再看了看莫扎特的大脸,不由感叹化妆真神奇。

当然打上修容粉后萨列里其实也没觉得莫扎特的脸变小了,只不过他不敢说而已。

“大师你怎么选了这个色号的口红?”

“不好看么?”萨列里拧开口红盖,他认为这个色是最不会出错的了,导购小姐也是这么推荐的,说是什么999烈焰红,女孩子都为这个色号疯狂,各大专柜和网点到处断货。

“不是不好看,我还从没试过这么红的颜色。”

萨列里单手捧住莫扎特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将口红贴上莫扎特的双唇。

好像涂出去了点,算了,用手指抹掉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涂完口红后萨列里想起还有个东西他没用,好像是叫唇线笔来着,导购小姐告诉他可以勾勒唇线。

“你给我涂完口红后再用唇线笔?”

“怎么了,有问题么?”

“没有,大师你继续吧。”

“还有睫毛膏,我忘了睫毛膏。”作曲家叮咣一顿翻找后摸出一管睫毛膏,“上面写着浓密防水,效果应该不错。”

然后他拧开睫毛膏的盖子,“我找到了给你画右眼的最方便的姿势。”萨列里握紧睫毛刷抬起右手绕过莫扎特的后脑,在睫毛上方刷了几下。

“大师你要给这个姿势取个名字吗哈哈哈,就叫倒挂金钩好了!”

“莫扎特你闭嘴吧,再笑我就画到你眼皮上了。”

终于大功告成后萨列里松了口气。

“大师,我看起来怎么样?”

萨列里沉默片刻,金色的头发,金闪闪的眼皮,紫色的睫毛——别问为什么,萨列里也很奇怪为什么睫毛膏涂出来后就变成了紫色——粗成黑洞的眼线,鼻尖不知道什么原因灰了一块,莫扎特笑得苹果肌嘭起来,两块肌肉上满是金灿灿的闪粉,交界线处还有两坨可疑的玫瑰粉。目光到了最后的下巴部位,也是沾着两块灰呼呼的东西,萨列里抓起一把刷子扫了两下,企图将灰色均匀抹开。

“您今天真好看。”

“那就好!大师我上台了!”

莫扎特欢呼一声在萨列里脸上亲了口,留下带着口水的红色唇印,也不打算照照镜子就蹦跳着出了化妆间。

“这色号真不错,除了不能和亲爱的打啵之外。”

很不幸,作曲家在那个吻之后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没能成功阻止莫扎特带着这个诡异的妆容上台作死。

“米开朗琪罗·勒孔特,为您效劳!”

萨列里对着镜子用湿巾擦掉那个唇印,听着外面观众一波接一波的欢呼声夹杂着惊讶的尖叫,皱起眉头。

他好像,忘记给莫扎特画眉毛了。

不过这没关系,莫扎特已经足够好看了。




在写作文的时间空隙中码完的文!求小红心和评论QAQ么么哒(*  ̄3)(ε ̄ *)

谢谢大家看完~


【莫萨】Mozart!Oui!(番外 上)

P.S.此文为Mozart!Oui!的番外篇,之前答应过要写莫萨的人鬼情未了的哈哈哈哈,文笔依旧很烂,不知所云,希望你们能喜欢!

前文请点击头像,我尝试放链接......然而悲剧了QAQ


莫扎特死了。

萨列里去参加了莫扎特的葬礼。


要被老福特逼疯了!明明正文很纯洁健康积极向上(xx)啊!为什么说含有敏感词???链接走起!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55415-1-1.html


碎碎念:其实...我根本就没想好剧情啊!想多少写多少的痛苦!文笔幼稚的痛苦!(萨老师咆哮脸)厚着脸皮求小红心和评论~mua~

【莫萨】萨老师带您百天激情入门(一)

现代AU 明星莫X学生萨

高亮置顶警告:作者本人不会意大利语和德语,对音乐方面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所以本文涉及到有关意大利语、德语,音乐专业方面的东西全是作者瞎编的!胡扯的!大家切勿当真!背景设在21世纪的法国,因为...作者没去过维也纳...人物OOC致歉,带有一点rps设定,他们不属于我。

P.S.此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但真实世界里并不是美好圆满的QAQ所以这篇文也不一定是小甜饼!

Summary:流行歌手莫扎特最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学意大利语,创作一部掺杂流行元素的意大利歌剧,于是他打算寻找一名意大利人教他,而萨列里正好看到了这条消息......

*注:【】里为网上消息内容。

 

“我要学意大利语!”

康斯坦斯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我要写一部歌剧!意大利歌剧!”

“你之前还说要写一部德语歌剧的。”

“我这不已经写出来了吗?”金发青年指指自己脑袋,“喏,就在我脑袋里。”

要不是为了维持淑女形象,康斯坦斯特别想翻个白眼怼过去。

“你会意大利语?”

“会一点,至少我会发音了。”金发青年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敲着什么。

“沃菲你知道只会发音并不能写歌剧吧?”

“所以我打算找位美丽的意大利小姐教我啊!”

“啥?”康斯坦斯迅速将他们的社交圈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谁能教你?”工作原因他们的确认识不少意大利朋友,但好像没哪位是最近有空能来教这只任性的小天使意大利语的,而且大部分都是男士。

“不啊,之前SD的时候有位漂亮的小姐姐跟我说可以教我意大利语。”金发青年吊儿郎当地盘腿坐在化妆台上,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

“沃菲...你想学一门新语言是好事,但你也得注意下你的身份......”康斯坦斯觉得自己脑壳疼,“你知道最近网上在疯传你草*粉的谣言吗?”

意料之中金发青年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康斯坦斯真的很想直接揪他耳朵把“公众形象”这四个字塞进他脑袋里。

“康康你也别担心,我又没干过这事。”

大河都是水,谣言全靠嘴。人家管你干没干过这事,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不是真的也要被传成真的了。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康斯坦斯的,在她绝望之际给了她一丝希望之光。

“诶!那个小姐姐叫什么名字来着?”青年挠挠头抓乱了发型也没能想起来,只好可怜巴巴地看向康斯坦斯,“康康,我忘记那位小姐姐的名字了。”

“哦。”康斯坦斯恢复了冷漠脸,内心松了口气,感谢上帝!

“沃菲你要是真想学意大利语我可以给你找个意大利语老师来教你。”言下之意就是你个小崽子别给我四处乱蹦跶沾花惹草了,这热搜才刚刚压下去没几天呢!

“是和康斯坦斯一样漂亮的小姐姐吗?”青年抛了个媚眼,眼尾的星星调皮地上扬。

然而康斯坦斯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面无表情地说,“不可能的,沃尔夫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被残忍抛弃的沃尔夫冈·莫扎特抱着手机气鼓鼓地踢了下脚边的椅子。果然爸爸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己!我亲爱的康斯坦斯,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网络的力量。

如果康斯坦斯知道在她离开化妆间后发生了什么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穿回那个时间点,在莫扎特点击发送之前就暴力损坏他的手机,掐死罪恶的嫩芽。可惜她没有未卜先知和穿越时间的能力。

有着同样境遇的还有一位,罗森博格。和康斯坦斯不同的是,罗森博格的确砸了对方的手机。但结局还是无法逆转,罗森博格先生也并没有穿越时间的超能力。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莫扎特喜爱一切新鲜事物,网络就是其中之一。用康斯坦斯的话形容,手机就是莫扎特的命根子。

莫扎特先生立即反驳,音乐才是他的命根子。

但这依旧阻止不了他被扣上“网瘾青年”的名号。

现在,莫扎特就要开始运用网络的力量,自由的小精灵才不想被古板枯燥的家庭教师束缚呢!

而此时此刻,在300公里外的萨列里打开了手机。

萨列里一般不玩手机的,很久之后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好友罗森博格,当时有一股神秘力量操纵着他,逼迫他打开手机并点开了社交软件。

罗森博格听后表示你放屁!

【萨列里!萨列里!你看了群吗?】

【快去看看!群都快爆了!】

【莫扎特在找一个人!说是想学意大利语!你要不要去试试看?】

【快去试试啊!直接去私戳他!!!万一他同意了呢!!!】

萨列里皱皱眉,手指一顿,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一直被屏蔽的群消息。

正如达蓬特所说,群聊天是快被挤爆了,萨列里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字就被后面争拥而上的消息给闪花了眼。

在搜索聊天记录和直接私聊达蓬特之间,萨列里选择了后者。

至少这样他只用面对达蓬特一人的轰炸。

【?】

信息刚发出去,对面立刻秒回,萨列里可以想象出对方盯着手机的傻样了。

【萨列里!你还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知道还要问你干吗。

【莫扎特他在找人教他意大利语!】

萨列里呼吸一顿,抬头环顾四周,罗森博格早已不见踪影,走廊上的学生来来往往也没人把注意力投到这名玩手机的普通同学身上。

【萨列里!萨列里!你还在么!我觉得你条件很合适啊,快去直接问问莫扎特!快去吧!!!求您了!】

达蓬特是莫扎特的忠实粉丝,这点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平时一身黑板着脸,明明二十出头硬生生把自己打扮成三四十岁老古董的商学院高材生会是一名流行歌手的粉丝?

流行和萨列里搭不上架的。罗森博格曾如此评论,并用这个理由拒绝了达蓬特塞来的安利。

萨列里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他虽然是金融专业的学生,但也是出身音乐世家,不同于那位莫扎特先生的是,萨列里坚信古典音乐才是未来。

“所以达蓬特你快把这些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东西给拿走!”罗森博格跺着他的小高跟皮鞋,一脸嫌弃地指着桌上的专辑海报,专辑封面上画着夸张妆容的年轻男孩正冲着萨列里笑,眼角的星星似乎实体化,一蹦一跳地狠狠撞进萨列里胸膛。

萨列里无视了达蓬特那颗满怀安利的心,没有阻止罗森博格恶霸行径。当天晚上萨列里敲了一半的论文,那张笑得张扬的面庞在他脑海里浮浮沉沉,他关闭文档在搜索引擎上打上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名字,并敲下了回车键。

如果萨列里也是个网瘾的话,他会用一张表情包来诠释自己的内心——一脚踏入犯罪的深渊.jpg

或许把犯罪改成甜蜜二字更贴切。

幸好他从不邀请别人来他家做客,即便是罗森博格也不行。每当萨列里签收装有莫扎特专辑以及各种周边海报的快递盒时,总会心虚地庆幸着。

 

【萨列里!安东尼奥!求求您啦!您去问问莫扎特吧!如果您能去成的话就能给我带张莫扎特的亲笔签名了!!!】

不要。萨列里脑海里立刻蹦出这个词,加黑加粗还加上了下划线。

莫扎特,萨列里抿着嘴想起那张课桌上的海报,那些被他偷偷买下整齐摆放在书架上的专辑,还有压在书桌一角的那叠海报。

【好。】

【安东尼奥!我爱您!!!】

莫扎特的铁杆粉丝达蓬特还贴心地给萨列里发来一串数字。

【我已经问过莫扎特了!他说让你联系他,这是他的私人号码!】

【我的天!我是有莫扎特私人手机号的人了!!!我要去跑圈!】

萨列里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半天,除了知道对方这手机卡是在法国买的外就没能看出任何信息了。

【您好,我是萨列里。】

萨列里抬手捂住眼睛,手心感受到了自己脸部肌肤的灼热程度,他刚想把手机塞回兜里就感到一阵震动。

【您好呀!萨列里~】

黑发青年盯着姓氏后面那个波浪小尾巴一阵嫌弃,真是放荡,他早该想到能唱出那些歌的人绝对是个轻浮的角色。不过听说那人还包揽了作曲填词,萨列里脑中回旋起昨晚睡前所听的旋律。

【请问怎么称呼您?】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萨列里抿起嘴,细细咀嚼这串名字,里面有个R,发音特别好听,莫扎特,M-O-Z-A-R-T。

【我叫沃尔夫冈·莫扎特,叫我沃尔夫冈就好了,沃菲也行!】

沃尔夫冈,没有R的音,也没有Z的音,萨列里打心底觉得莫扎特的姓氏比他的教名要好听多了。至于沃菲...听起来真像是一只有着金色卷毛的宠物狗。

【我听达蓬特说啦,你可以教我意大利语对么~】

作曲填词唱歌都精通,不过也就有那么一点点才华而已吧,到底还是个轻浮放荡的人。

【是的。】

【太棒了!你是在巴黎吗?】

达蓬特忘记提前告知地点了,看来是去不成了,巴黎虽然不远,但离萨列里所在的城市也有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这周末见面呢?我们可以讨论下教学方面的问题。】

不能,我不住巴黎。况且这周还有个面试。萨列里喉结滚动,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将输入的句子通通删去。

【可以。】

【哇!真是太棒了!谢谢你!你周五有空吗?】

周五要面试。这项日程明明白白地写在萨列里的记事本上,手机日历上也清楚地记录着这项事件。

【或许周六?】

【啊......非常抱歉,亲爱的萨列里,我周六周日都有工作安排了/哭泣】

那就算了,我不可能抛下工作面试去做一名业余的意语老师,萨列里想,拒绝吧,直接说不,多简单,在法语中不过是三个字母而已,英语里更少只有两个字母。

  • O,特别简单不是么,直接一个不过去,他就能安心地关上手机回家继续写那篇论文。

【周五几点?】

我可以面试完后再去巴黎,这不冲突。

【下午两点可以吗?】

【可以。】

【哇哦!太棒了!周五见了萨列里~我待会把地址发给你!!!】

现在的人都喜欢用感叹号吗,好似词汇组成的句子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情感一样,恨不得让激烈的情绪冲破屏幕紧紧吸附在对方脸上。

下午两点,不可以。周五那天全国罢工,周六也罢工,一天只有一班车到巴黎,而那班车恰好在周五早上九点,正是面试开始的时间。

萨列里懊恼地看着短信记录,企图找到撤回键却失败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下午回家给面试官发封邮件说明情况,重新预约时间,然后再订好车票,查好从车站到见面地点的路线就可以了。

列好日程计划对萨列里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当看到满当当的日程表时他才会感到心安。

“计划好的事情被人打乱”可以荣登萨列里最讨厌的事情TOP3。萨列里看了眼句尾的小波浪,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计划被打乱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

很快萨列里就收回了这个念头。

“不能去面试?为什么?”

萨列里看着好友脸上那两坨腮红心情有些烦躁,他千算万算计划缜密却没想到遇上了罗森博格这关。

“我有急事。”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萨列里决定用沉默来把敌人击退。

但他忘了对方是罗森博格,被同学们誉为萨列里鸡妈妈的罗森博格,鸡妈妈怎么可能会被自家鸡崽的一个眼神给吓退?

“什么急事?”

“我要去巴黎一趟。”

“巴黎?你要去干吗?”

总不能说是去教莫扎特意大利语的吧,罗森博格讨厌莫扎特已经是全校众所周知的事情,就连达蓬特都不敢给他卖安利了。

“太多音符!”罗森博格跺着小高跟把莫扎特的音乐贬得一文不值,什么音符满天飞一听就不着调,什么歌词太过浪荡萨列里你别听啊,一边气鼓鼓地不遗余力黑着莫扎特,一边跟位勇士样的保护萨列里不受这浪荡音乐的荼毒。

“......”沉默,沉默是退敌的手段,沉默是萨列里最有力的武器。

罗森博格抱着手臂站在萨列里面前,大有一副不说清就不准走的气势。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好友感到头疼,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罗森博格信服。

“我要去巴黎面试。”很久以前萨列里就知道说谎不是他的强项,经过岁月无情的打磨他明白了一句真理。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假混说才是说谎的最高境界啊。

再说这也不完全是假话,萨列里在心里嘀咕,也算是面试吧,只不过面试官身份特殊不能让罗森博格知道而已。

“你什么时候找了份巴黎的工作?”虽然眼神还带有怀疑的色彩,至少罗森博格初步接受了这个听上去还算合理的说法,“萨列里你打算毕业后去巴黎发展?”

“嗯,可能吧。”萨列里正想着如何组织语言给面试官写邮件推迟面试时间,一看罗森博格放松了防备赶紧迈开长腿从一旁溜出去。

“诶,萨列里你去哪?不是说好今晚一起吃饭的吗?”罗森博格深知自家鸡崽是疯一般的男子,一旦迈开步伐就无人能逮住他,急忙伸手拉住萨列里的大衣下摆。

手机砰的一声从口袋里滑落在地,顽强地躺在地上震动了一下。萨列里心里一惊抢在罗森博格弯腰前捡了起来,屏幕上显示莫扎特发来的新信息。

【这是地址哦~到时候......】

萨列里手指触碰到手机背面的指纹识别,手机解锁后向他展现了完整的信息。

这次结尾没有小波浪,也没有感叹号,有一颗星星。

“手机没摔碎吧?”

在那一刻,萨列里脑中电光火石之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罗森博格看到莫扎特发来的信息,这位莫扎特头号黑粉一定会气得跳脚并尽全力阻止萨列里前往巴黎。

来不及了!罗森博格已经探头过来想确认屏幕有没有被摔出裂纹,这时候锁屏势必会引起罗森博格的怀疑,退出信息界面也来不及了,在萨列里大拇指到达home键之前罗森博格就能看清发信人的名字。

机智的萨列里情急之下使出了毕生演技,手腕一抖手机便再次滑落到地,这次由于坠落高度的增加,在亲吻地面的那一刻,萨列里的手机发出清脆的哀嚎。

等罗森博格捡起手机的时候,萨列里第一次为关机而倍感欣慰。

“萨列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罗森博格发出心痛的声音,并长按开机键企图拯救可怜的手机,“应该没事,还能开机。”

萨列里一脸轻松地从他手里抽走手机,“我今晚要准备下周五面试的内容,我先回去了。”

“好吧,你加油啊!”罗森博格摆摆手宽容放行,“对了,你去巴黎面试什么工作?”

萨列里在实话实说和临时编个职位之间犹豫了下,“意语老师。”

“啥?”罗森博格差点没摔个跟头,“你推掉五百强公司的面试就是为了去应聘当老师?还是教意大利语的?”

“我的天,萨列里你还记得你不是学语言专业的吧,也不是教育专业的。”

“我想...突破自己。”

随便搪塞了罗森博格几句后萨列里一秒也不敢耽误直接回家,一路上抱着手机心惊胆战生怕又遇到哪位拦路虎。

回到宿舍后萨列里输入密码点开了那条没看完的信息。莫扎特给他发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并在句尾加了个小星星。

萨列里站在门口盯着地址发了会呆,打了个好,想了想还是加了句,【周五见】。

今天周三,如果要在周五下午两点到达约定地点的话,最晚周五早上就得动身。萨列里没去过几次巴黎,这串地址对他来说全然陌生,估计到时候只能全靠谷G了。

更何况,这几天全法罢工,每天只有一班车从萨列里所在的城市到巴黎。

萨列里看着周五早上仅存的一班车感到头疼,谁能告诉他这么小的城市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选择同一天去巴黎?才不过几小时,唯一的一班车就满座了。

这意味着萨列里必须选择选周四的车了。

【萨列里萨列里!你看了去巴黎的车票吗?莫扎特刚刚跟我说你俩已经约好了时间?!】

【嗯,周五。】

【这周五吗!周五罢工啊!】

萨列里看着官网的班次表开始思索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可惜达蓬特没能给他这个机会。

【别怕!我刚刚看了,萨列里你可以先坐blablacar*到里昂,然后从里昂坐火车去巴黎啊!这样还可以用月票,就不用花钱买火车票了!】(*blablacar相当于法国版的滴滴打车,顺风车那一类的。)

这是个好主意。萨列里没有理由反驳,官网上的确显示里昂有很多直达巴黎的火车,还都可以用月票购买。

【萨列里!我找到一趟明天去里昂火车站的blablacar!正好可以赶上明天下午去巴黎的火车!/图】

【我打算周五上午去。】

【可是周五上午没有直达里昂火车站的blablacar啊!】

的确没有。萨列里盯着blablacar界面开始思考如何跟莫扎特悔约,他可不想经历两小时的晕车后还要跟着导航走上几公里的路。

【萨列里!只有明天下午的blablacar直达车站啊!你赶紧下单吧,只剩一个座位了!】

等萨列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收到了blablacar发来的确认订单的邮件了。

认命吧,萨列里恍惚地点开火车票售卖页面,现在退订还要给blablacar司机付一笔违约金,这可不划算。

 

                                                 

【莫萨】【米flo】Mozart!Oui!(下)

Florent小时候对那个金色的神秘烛台充满好奇,可惜爷爷一直是烛台不离身的。在Florent的记忆里,有爷爷在的画面,就一定有那个烛台的影子。在爷爷去世之前,Florent经常听见爷爷对着烛台说话。

爷爷很孤独,所以你们要去多陪陪他。Florent记得当时父亲是这么对他和哥哥说的。

可是哪怕Florent和Laurent在的时候,爷爷也会时不时对着烛台说话。

Florent想问爷爷,可是Laurent捂住了弟弟的嘴,阻止了他的动作。

在爷爷去世后下葬的时候,Florent拉着Laurent的衣角缩在一旁不敢看棺材。Laurent牵着弟弟的手来到了棺材前,Florent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偷偷从指缝里睁开眼,看见一个金发天使坐在墓碑上低头看着棺材,神色哀戚。天使感觉到了Florent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微笑了下。

Florent惊恐地又闭上眼睛,往哥哥身边缩了缩。Laurent蹲下身拉下弟弟挡在眼前的手,“Flo,我们一起送爷爷最后一程。”

那个天使还在。Florent张张嘴想提醒哥哥,却看见天使竖起食指放在唇上,他便乖乖地闭紧了嘴。

除了我,没有人能看见天使。哥哥牵着他的手对着爷爷的棺材鞠躬,好似墓碑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一样。但Florent可以确定上面坐着个天使,一个金发穿着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紫色礼服的天使。天使的外套上还有好多好多的小星星,真好看。

没有人能看见Florent眼中的天使,也没有人看见那个天使轻快地跳下墓碑,朝Florent走了过来。

Florent转身投入哥哥怀里,紧紧抱着哥哥的腰不敢抬头。Laurent以为自己弟弟第一次参加葬礼被这冷冽的气氛给吓住了,摸摸Florent的头蹲下身轻声安慰着弟弟。

Florent听到了天使的笑声,细微得几近无声,却在他耳边宛如惊雷。他看见金发天使站在哥哥身后,他愣愣地看着天使,一片阴影压下来,一个天赐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好久不见,我的大师。”

当晚回家Florent便高烧不起。昏迷中他听见母亲焦急又带着怒气的声音。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个东西绝不是什么正经物!本来爸爸喜欢就算了,现在爸爸也不在了,你还留着干嘛?要等我们儿子的命也被他带走后你才甘心吗?”

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Florent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母亲的啜泣声,父亲的叹息和哥哥的各种安慰。

那个天使叫我大师呢。Florent想告诉妈妈他被天使吻了,还被称作了大师,但脑袋沉甸甸的转眼又睡了过去。

Florent最后还是醒了过来,刚醒没两天就蹦蹦跳跳地下地到处乱跑,看见父亲书房里那个烛台时,Florent没多想,只是觉得那个烛台真好看,就去问父亲要。

母亲当时脸色就变了,一改平日温柔的模样怒斥他贪玩,父亲哄着哭成鼻涕包的小儿子回了房间,告诉他那个烛台是传家宝不能随便拿下来玩。

小孩子不知道传家宝三个字的意义,Florent哭得气都喘不上来还打着嗝问,那他长大后就能玩传家宝了吗。

父亲只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或许是年纪小忘性大,Florent一觉睡醒后就把那个什么传家宝给丢到了脑后——毕竟有更多比烛台还好玩的东西。

长大后Florent面试了摇滚莫扎特这部音乐剧。起初他只是被Dove说得心动,抱着玩玩的想法就去尝试了。他面试的是Mozart这个角色,却不料最后得到了Salieri这个角色。

公布角色名单的时候Florent有点无语,他把兴奋得搂住他的Mike从身上扒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Dove,“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Salieri的后人了?”

Dove很无辜,“什么?我不知道啊!原来Flo你还是Salieri大师的后人啊!”

“这么说Flo你也是意大利人?”棕发意大利人闻言跳了起来,拉着Florent的手神情激动。

“应该是我某个祖先移民到了法国,我也不清楚。”Florent是真不清楚,关于自己是Antonio Salieri大师后人这件事,还是小时候爷爷告诉他的。身边也从来没人把他和Salieri大师联系到一起去,哪怕他的确顶着Salieri这个姓氏。

直到接到了Salieri这个角色Florent才真正去了解他的这位音乐大师祖先。Florent小时受过正统的音乐启蒙,唯一的哥哥也是从小就抱着艺术家的梦想长大的,但很奇怪,他们家从来没讨论过他们那位意大利音乐家先祖,也从没有人特意教过Florent学习Salieri大师的作品。

比起Salieri大师,Florent其实更了解Mozart一点。

 

“你应该把头发染成金色。”

Florent是在面试会上认识Mike的,这位意大利来的小伙子热情四射,行为毫不做作扭捏,刚认识没多久就向Florent提出了借宿的请求。Florent看着对方期待的双眼,大脑拐弯都没就同意了。

“金发?”Mike放下手机,饶有兴致地看向发言人。

Florent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说这种话。他本来坐在地毯上弹吉他,余光瞄到Mike,恍惚之间他觉得这人本该是拥有金发的才对,金发才适合他。

“呃,金发更适合Mozart?”

“历史上Mozart是金发?”

“不是...”

Florent开始使劲编,各种说辞都冒了出来。什么金发使人更阳光,金发才能更好地表达Mozart小太阳般的内心,Mike这么好看金发会锦上添花。

意大利人笑了,伸手掐了把法国人的脸蛋,笑着打趣Florent是不是暗恋他。

“是啊。”第二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后果是Florent下一秒就想把自己埋进地毯里当场去世。

意大利人愣了下,被这记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天生的意大利血统不是那么容易被压住风头的。

“那真巧,我也暗恋你。”

Florent开始认真思考装心脏病发作会不会太假了点。

“不过现在不能叫暗恋了,”意大利人凑上前来,棕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揉进了一把碎金,“这叫两情相悦。”

就这样,意大利人的借宿名正言顺地变成了同居。

 

被Mike扶上床后,Florent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幻觉,母亲的哭泣和父亲的叹息仿佛就在耳边,挥之不去。小时候的那些琐事走马灯样的闪过脑海,爷爷和烛台,爷爷,那场葬礼,那口黑色的棺材,还有那片长满青草的墓园,那块冰冷坚硬的墓碑——Florent从没摸过那块墓碑,但他相信那摸上去一定冷得刺骨。

还有坐在那冰冷墓碑上的金发天使。

“好久不见,我的大师。”

Florent睁开眼,身上的睡衣早就被冷汗浸湿,明明已经过去近三十年的时光,那个印在额头上的吻仿佛刚刚消失一般。

他想叫Mike的名字,刚出声嗓子一阵刺痛,只好下床穿鞋自己找水喝。

刚到客厅就看见男友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吹着蜡烛,Florent心里觉得好笑,Mike真傻,这蜡烛是吹不灭的。

他拿过烛台,一阵温热自手心传遍全身,“这烛台不需要别的蜡烛,”瞳孔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金发天使悄然现身,“我说的对不对?我的天使。”

 

Mike早就知道自己的小男友是个数一数二的疯子,但今天他受的惊吓比这四十多年的加起来还多。他本想强行夺过Florent手中的烛台,也管不上是不是传家宝了,直接摔碎算了。然而等他顺着Florent的视线转头差点没心肌梗塞当场昏过去。

一个穿着紫色星星外套的金发男人站在他身后,看见Mike恐惧的眼神还露出了个微笑。

这比玩摇滚还刺激!Mike觉得自己离升天不远了。

 

“您好,我叫Wolfgang Amadeus Mozart,如您所见,我现在是个幽灵。”金发青年优雅地弯腰,行云流水地行了个花哨的礼。

哦,Mike只想直接报警。17和15都拨(*法国紧急热线,17=110,15=120)。

“所以我爷爷其实一直都是在跟您对话?”好在自己的男友似乎恢复了正常,也没有之前神经质了,Mike决定静观其变,“我在葬礼上看到的那个,天使,也是您?”

金发天使,哦,不,应该直接说是Mozart。Mozart咯咯咯地笑得趴在了桌上,“是的,是我没错,很抱歉当初吓到了您,那不是我本意。”

“哦,没事没事。”这么一来,儿时很多谜题都能解开了,“那么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您呢?Lolo,我哥哥,还有我爸爸他们都没看见您?”

“或许因为您是Salieri大师的缘故吧。”Mozart伸手想去触碰Florent的脸颊,“您和Antonio长得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了。”

“喂喂,这位大师,我才是正牌男友好么!”Mike不能冷静了,再懵逼下去自己就要被当场NTR了。

Mozart毫不介意被Mike拍开了手,只是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实话当时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您能看见我。”

“您当时叫我,大师来着?”

“啊!这的确是我的错。”Mozart瘫在餐桌上,用手捂着脸,“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我当时把您认成了我的Salieri大师,后来回过神想想才觉得您不可能会是Antonio。”

当然不可能是啊,Mike暗搓搓地想,那位Salieri大师都去世多少年了。

显然Florent也想到了这点,但Florent和Mike的表现截然相反,他安慰Mozart大师,说着什么逝者已矣的话,说着说着还和这位18世纪的幽灵抱头痛哭,一人一灵谁都没想起Mozart也是逝者之一,独留Mike一个正常人坐在旁边尴尬地看地板。

“我确定您肯定不是Salieri大师了,”Mozart用挂在胸前的白色领花擦了擦鼻子,伸手感受了下Florent身上小熊睡衣的布料,“我的大师绝对不会穿得这么幼稚...随便,更不会哭成这样子。”太不Salieri了。

Mike敏感地捕捉到一个关键细节,“您为什么说‘我的大师’啊?”

“因为Antonio是属于我的啊!”天才音乐家洋洋得意,吸吸鼻子开始炫耀自己的宝贝。

Mike点点头,在心里把Mozart这人的危险程度提高了好几个等级,超过Laurent荣登榜首——Florent和那个Salieri大师长得这么像,自己得看好Florent了,别让这孩子傻乎乎地跟别人跑了。不然等Laurent醒来发现宝贝弟弟跟只幽灵开启了人鬼情未了模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因为Florent的父亲从来没点燃过蜡烛,事实上不只是他父亲,据Mozart所说,即使Salieri大师去世前叮嘱他的仆人和他的孩子们一定要保证蜡烛不灭,但两百年过去了,电灯也被发明出来,当年的耳提命面也没什么人记得了。蜡烛不亮,Mozart也无法以实体现身,只能被困在烛台里,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知道的也不多。”Mozart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还抢了Mike的那份披萨,而Florent这次竟然没有护着Mike,这让意大利人在心里又给Mozart记上了一笔,“我也不知道怎么熄灭蜡烛,好几次都是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灭了,我也就重新回到了烛台里。”

好吧,似乎在蜡烛熄灭前Florent和Mike也没别的选择,只能先养着这个18世纪的幽灵。

Florent把自己的披萨喂给气在头上的男友,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当年Salieri大师去世后,会不会也变成了幽灵?”

天才音乐家蔫头耷脑地表示自己早就想到了这点,但两百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找到任何关于Salieri大师的信息,受烛台所限,他也没法离开烛台附近,只能一直在原地等待。

“会不会那位大师也被困在了什么东西里面?比如小提琴?”Mike想起历史上的Salieri似乎偏爱小提琴,“Florent你们家有没有祖传小提琴?”

Florent摇摇头,他印象里家中并没有什么祖传的乐器,他父亲选择了经商,母亲有着一份普通工作,除了他哥哥外,他家几乎没有一点音乐世家的模样。

而作为古典音乐拥护者Salieri大师的后代,他还选择参演了一部摇滚音乐剧,还找了个摇滚男友。

总不可能Salieri大师被封印在了吉他里吧?莫非是电子琴里?真要这样的话Salieri大师早就被他和Mike制造的魔音气得活过来了吧。

说起传家宝,Florent想到了还躺在病房里的哥哥,便哭丧着脸把Laurent车祸的事跟Mozart说了。Mozart还记得当年那个大男孩,并表示明天早上要和Florent他们一起去医院。

“我哥哥见过您吗?”

“不知道,应该没吧。”Mozart随意地玩弄着已经磨损的袖口花边,“我记得在他小时候有次我特意从他面前飘过想吓吓他,结果他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擦过去,应该是看不见我的。”

“那,其他人也不能看见您了?”

不然的话一个穿着18世纪服饰的人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还是很吓人的,Florent也不希望自己哥哥好不容易醒来又被吓昏过去。

“我也不清楚...”

“那你清楚什么?”被无视已久的Mike忍不住吐槽,这一问三不知的他们也不敢把Mozart带出门,万一出点什么事被当精神病还好,别被路人直接打包送进警察局里。

“我的名字?还有,”Mozart理直气壮地叉腰,“我一定要找到我的Salieri大师。”

Mike冷漠地表示,那你找吧,反正我的Salieri大师就在我身边。

羡慕死你!

 

在人们固有意识里,幽灵应该是飘在半空中脚不沾地,不吃不喝不食人间烟火。

而Mozart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幽灵。

他不但拥有实体,还抢走了Mike的晚餐,现在还摩拳擦掌企图夺走Mike的男友。

当然,最后那点只是Mike自己假想的。

一个幽灵又不需要睡眠,干嘛还要挤上他和Florent的床?Mike对此表示抗议,实在是困Mozart大师大可以回烛台里睡。

Mozart大师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不知道回烛台的方法,只要蜡烛不灭他就只能在外面游荡,还不能超过一定范围。

Mike看着自己小男友湿漉漉的大眼睛就明白Florent这傻孩子肯定是被Mozart的悲惨事迹给打动了。果不其然,当晚Mike就被迫享受了和著名音乐家挤一张床的尊贵待遇。

为了确保Florent的安全,Mike特地强调安全一词,他强硬地说自己要睡中间,而且还要抱着Florent睡。

Florent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很困,Mike你爱咋咋地吧,他不奉陪了。

幽灵需不需要睡眠不知道,但Mike肯定需要,他就这样抱着小男友柔软的腰身睡着了。

第二天一睁眼Mike被一张放大的脸吓得直接一个头槌过去,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看见了星星。

“两百多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痛。”Mozart捂着头,旁边的Mike和他同款姿势,Florent拿着两个冰袋忙来忙去。

“大师你不能一大早就凑到人面前啊,会吓死人的!”

“我只是想叫你们起床了,Flo说好了今天要去医院看Lolo的。”

人都没见着你就开始叫Lolo了?我和Florent在一起快十年了还只敢在老大哥面前尊称一声Laurent,Mike觉得自己的地位摇摇欲坠。

为了以防万一,Florent还是给Mozart换上了Mike的衣服,显然Wiki没有虚报Mozart的身高,Mike的衣服对他而言还是有点大了。大师固执地要带上他自己那身紫色外套,这才肯出门。

“我记得历史上的Salieri大师只有一米六?”Mike在脑中想象了下一米六的Florent是个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

“一米六?”看来Mozart大师两百年来都没学习过现代知识,他用手比划了下,“Antonio跟Flo差不多高。”

“......”那你和他站一起的画面一定很诡异吧,为了不打击到大师Mike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毕竟他们意大利人就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驱车来到医院后Florent一行人得知到好消息,Laurent醒了,并且初步检查并无大碍。

Mozart欢快地转了个圈,也不顾Mike吱哇乱叫,拉着两人的手就冲进了Laurent的病房。

Florent对于门也没敲就闯进来一事有点不好意思,Laurent看样子早就醒了,坐在床头翻着杂志,看见自己弟弟来了还没露出笑容脸色就一僵。

一路过来没有人能看见Mozart,Florent先入为主地认为哥哥也看不见Mozart,于是造成了现在这幅尴尬局面。

“所以到底谁能看见你,谁不能看见?”

Mike,很棒,这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Mozart很无辜,他莫名被关了两百多年他也一头雾水好么!他今天还是第一次才知道有汽车这东西!

“其实,我们家还有一个传家宝。”

“小提琴?”Florent突然兴奋。

“不是,为什么会想到小提琴?”Laurent疑惑地看着弟弟,Florent看了看Mike表示Salieri大师偏爱小提琴,没准会传给后代。

“哦,不是小提琴,说实话我也好奇为什么我们那位大师没给他的子孙留下任何乐器。”

说着大家齐刷刷看向Mozart,然而Mozart则表示Salieri大师死后蜡烛也灭了,等有人点燃蜡烛的时候大师已经入土为安了,奇怪的是大师的孩子看不见他的存在,所以他每天只能无所事事地趴在烛台边唱歌。

这两百多年来您过的也是够清苦的啊。三个现代人眼里透露出同情。

“是一根羽毛笔。”

“啥?是啥?”

“羽毛笔。”

Florent顿时冷静了,他搞不懂一个音乐家为啥要留下一根羽毛笔,更何况两个世纪过去羽毛笔不会腐烂吗?

“我从没用过那只笔,事实上我就没打开过那个木匣子。”Laurent说当初父亲给他烛台的时候还递给他一个木匣子,说里面是根羽毛笔,但木匣子被卡住了当时没打开,Laurent也没再尝试就把木匣子放进了衣柜。

“Laurent你从来都没好奇过吗?”Mike打算回去就打电话问问妈妈他们家是不是也有什么传家宝,“从来没打开过?”

“事实上,你们不说这事我都给忘了。”

Mike开始担心Salieri一家的记性问题了。

 

至少Laurent没有记错位置,他的确是把木匣子放进了衣柜里,但一放就是好几年,再也没拿出来过。

Mozart一眼就认出那是当年他的大师使用的木匣子。

“得了吧,两百多年木头都会腐烂吧。”

“两百多年我的蜡烛也没被烧烂啊!”

Mike,败。

Laurent尝试着打开,木匣子纹丝不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要不我们用根铁丝试试看能不能撬开?”

Laurent表示这主意可以,便翻箱倒柜去找铁丝。Mike看着那木匣和站在一边的Mozart突然玩心大起。

“诶,Flo你说Salieri大师会不会就在这木匣里?”

Florent表示先打开再说吧,其实他也觉得羽毛不比金属烛台,真不一定能挺过两个多世纪的岁月。

Mike笑嘻嘻地把木匣子举起来,学着某部电影里那样对着木匣子叫了声,“Antonio Salieri,您听得见我吗?”

“听得见。”

“看吧,我说了他在里面。”

“......”

Laurent只想把手中的铁丝捅进Mike脑袋里算了。

我乖巧可爱的弟弟怎么就看上了这个人呢,拳王悲痛欲绝。

Florent被吓得尖叫一声,Mike浑身一抖木匣脱手而出,好在旁边的Mozart早有准备,一把接住了木匣,避免了Salieri被摔出脑震荡的悲惨下场。

“大师!我的好大师!您果然藏在里面!”Mozart兴奋地对着木匣大喊,手指扣着木匣的缝隙企图解救他可怜的大师。

“...嗯,是的。”

“那我怎么才能把您救出来呢?”Laurent举起手中的铁丝表示乐意提供帮助。

“我觉得...Mozart,您听我说。”

“Oui?”

“我出不去这个木匣。”Salieri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他声音跟你在舞台上有点像啊。”Mike凑到惊魂未定的Florent身边咬耳朵,“不过还是你平时的声音更好听。”

“那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去呢?”天才就是天才,脑子转得很快,既然Salieri出不来Mozart也不介意进去陪他的大师,反正他早就厌烦了那一片漆黑的烛台。

“有。”

哦,还真有啊。Florent三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惊讶,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什么方法?快告诉我,我的好大师,我的心都为您而痛。”

Mozart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奇怪的现代青春疼痛文学书?Laurent认真回想了下他们家书架上的书籍。

“只要我叫你的名字,你答应一声就能进来。”

“诶,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情节?唔!”

Laurent一把捂住Mike的嘴,如同当年捂住Florent的嘴一样。

“闭嘴,就你一天巴巴张嘴,瞧把你能的。”

Mike委屈但Mike不说。

“好的!只要大师您叫的,我就算应上个千百遍都无怨无悔。”

这下连Florent都开始回忆当年他们书架上都摆了些什么书籍了,能把好好一个大师影响成这副模样。

“您,真的愿意进来?”Salieri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听得Mike都受不了了,只想直接从后面推一把Mozart,干脆把这大师推进木匣子里算了。

空气沉寂了几秒,Mozart对那木匣子说了几句德语,里面传来吸气的声音,Mike很想打开语音翻译听听那几句是什么意思。

“您,您确定了就好。”

“我确定,Antonio。”

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Florent拉着Mike屏住了呼吸,Laurent不动声色地挤开碍眼的Mike搂住了弟弟。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Oui!”

一片平静,啥都没发生。

Florent三人瞪大眼睛也没等来想象中的天崩地裂电闪雷鸣,Mozart还站在原地,木匣子还是那个木匣子,Salieri还在匣子里。

“Mozart?”Salieri显然也没料到这情况,慌乱的气息都从匣子里传染给了外面的人,Florent紧张地捏住Mike的手,Mike得意洋洋地瞟了眼Laurent,Lolo微笑着捏了下拳头。

“呃,大师,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金发音乐家略带羞涩地挠挠头,“您叫错了我的名字。”

“...Mozart,我知道我德语不好,但不至于连您的名字都会叫错。”

“不不不,大师,这不是您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一道闪电撞进Mike的脑子里,他猛然记起他在Mozart的生平资料里看见过这么一句话。

“我原名不叫这个。”

资料上怎么说的来着,Mike努力在记忆中翻找。

【出生受洗时,他被命名为“Joannes Chrysostomus Wolfgangus Theophilus Mozart”(约翰尼斯·克鲁索斯多穆斯·沃尔夫冈格斯·泰奥菲卢斯·莫扎特)。“Theophilus”意为“天主之爱”,这个名字相当于德语的“Gottlieb”、意大利文“Amedeo”以及拉丁文“Amadeus”,但生前却从未有人以此名号称呼他。现在,我们所认识莫扎特的名字Wolfgang Amadeus Mozart 为莫扎特在正式场合用的名字。*】

“我受洗时被命名为,”Mozart吸了口气,回想起资料内容的Mike脸色大变,有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Joannes Chrysostomus Wolfgangus Theophilus Mozart。”

室内第三次陷入沉默,Mozart又好心地重复了一边自己的全名。

“Joannes Chrysostomus Wolfgangus Theophilus Mozart,大师您记住了吗?”

那一刻Mike很是同情匣子里的大师,还是Florent幸福,至少自己的名字多好记啊。

“Mozart。”

“Oui?”

“您就呆在外面,我们便相安无事。”

“不要啊!大师!”

 

最后Mozart还是如愿以偿地进到了木匣子里,Laurent也平安出院,Mike表示他看不懂你们Salieri家的人了,传家宝敢情是两个定情信物啊,而且这种相见方式是不是抄袭了东方某本小说?

Laurent露出神秘的微笑。

“Flo,我们也要有个定情信物才行!”

Florent正把烛台和木匣子小心地摆放在书架上,下意识地回到,“好啊,你自己选。”

Mike冥思苦想了一晚上觉得他死后可以藏进Florent心爱的吉他里,作为回报,他的眼线笔可以借给Florent作为栖身之地。

Florent很感动,给了他一个吻,然后拒绝了这个凄美的请求。

*【】内的所有内容来源于维基百科
https://zh.wikipedia.org/zh/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
↑此处是原文链接。
 

P.S.如果有人看,我就继续写下去!写写那些年维也纳异闻录xxx哈哈哈,萨列里和莫扎特当年的人鬼情未了~Mua~

【莫萨】【米flo】Mozart!Oui!(上)

高亮警告:作者是个疯子。如文章引起不适请及时中断食用,吃完抹抹嘴发动攻击的一切就地处决。
虽涉及rps,但请勿上升歌手本人,我所写的一切情节都与真人无关,所有一切都是我幻想的,他们不属于我,谢谢。

本文设定:Laurent是Florent的亲哥哥,两人皆是萨列里大师的后人,Florent和萨列里长得很像,Mikele和莫扎特长相相似。

Summary:萨列里家有个传家宝,据说是当年萨列里大师使用的烛台。而现在,这个烛台传到了Florent手上。

P.S.本章无莫萨情节(因为作者写文从来都多废话xxx),我保证!下章一定有莫萨出现!Mua~

Laurent因为车祸进了医院。

Florent刚结束演出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他急得连妆都没卸,穿着戏服就急吼吼地往外冲。好在Yamin还有点理智急忙拉住了他,表示Laurent现在不需要一个也被送进医院的弟弟。Mike赶紧接话说他可以开车陪他男朋友去医院看看情况。
    “Lolo不会有事的。”Mike发动车子转头看着Florent的眼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黑发青年没说话,看似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左手紧紧地抓住Mike放在档杆上的手。Mike反转手腕和Florent十指相扣。

医院里Mike和Florent两人惹眼的装扮和妆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Florent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问清Laurent所在的病房就冲了进去。

医生说Laurent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Florent浑浑噩噩地坐在医院走廊上,Mike一言不发地靠着他。

“怎么会...突然就出事了...昨天早上Lolo还给我打了电话。”

Mike轻轻覆住Florent的手背,“Flo我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看Lolo。”

黑发青年摇摇头。一路奔跑后的他发带松散,衣着凌乱,长长的头发散落开来遮住了侧脸。Mike耐心地将他的发带解开,用手指梳拢长发,帮他重新扎了个马尾。

“Flo,我也担心Lolo,但你就算要留下来陪他,也得回去收拾下东西再来,至少洗脸换件衣服。”

即使知道Mike说的有道理,但Florent依旧不想起身,整个人似乎被抽空了力气,瘫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们先回去好么?我向你保证明天一早我就开车陪你过来。”

Florent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肯定红通通的,他抬眼看着金发青年,还有对方眼角那颗星星,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Mike给了他一个拥抱。

“走,我们回家。”

 

当初Mike搬来和Florent同居的时候,萨列里家的长子Laurent立即表示了反对。在多次苦口婆心乃至威胁恐吓无果后,操心的Laurent选择租下自己弟弟对门的房间。确保一旦Mike动手攻击自己宝贝弟弟,自己能立刻赶到现场给弟弟撑腰。

Florent虽然对哥哥这种过度的保护行为有些别扭,但还是表示了感动。Mike很不满,他一点也不感动,当然,他也不敢动。

Laurent的房间比Florent,Mike他们住的要小上一些,却非常整洁。Florent打开衣柜拿了些给哥哥换洗的衣服,在要离开时被书桌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个金色的烛台,一个欧洲宫廷风格的金色烛台,一个上面屹立着一根雪白蜡烛的烛台。

Mike也看见了这个漂亮的烛台,他以为是Laurent参加哪场演出的道具,刚想伸手拿起来看看就被Florent挡开了。

“这个烛台...我见过。”

Florent的确见过这个烛台,这绝对不是什么演出的道具,这是他们萨列里家的传家之宝。

“传家宝?”Mike惊呼,忍不住凑近端详Florent手上的精致烛台,“不会是当年萨列里大师用过的烛台吧?”

“据说是的。但两百多年过去了,谁还知道呢。”Florent握着烛台纤细的手柄,金属制的烛台传来丝丝凉意。

“这烛台看上去跟新的一样!FloFlo!我可以摸摸看吗?”

Florent点点头,将烛台递给Mike。他其实不甚在意这个所谓的传家宝,只是他刚刚突然想起他们爷爷曾经说过,这个烛台的蜡烛是不能熄灭的。那时候他和Laurent都还小,围坐在烛台边看着那跳动的火苗,认为怎么可能会有不会熄灭的蜡烛,就算一直不灭,蜡烛也总会烧完啊,难不成要一直更换蜡烛吗。

爷爷当时只是笑而不语,告诉他们以后总有一天这个烛台会传给他们,如果他们点燃了蜡烛,就一定要保护好烛台。Florent和Laurent研究了半天那根燃烧的蜡烛,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么爷爷,您每天都要换蜡烛吗?那不是需要很多很多很多蜡烛。年幼的Florent比了个很多的手势,在他的小脑袋里,这一定需要特别多的蜡烛,比他想吃的糖还多的数量。然而爷爷只是摸摸他的头,告诉他俩,这个烛台,不需要别的蜡烛。

但在Florent的印象里,爷爷去世后,他父亲从来没点燃过这根蜡烛,这个烛台一直都摆放在书房的书架上。Florent好奇想去拿下来玩玩,但一直够不着蜡烛,等他终于长大能够着了,却把这段儿时记忆尘封在角落里,遗忘了爷爷的话,也遗忘了这个神秘的烛台。

看来父亲把烛台给了哥哥,但看蜡烛的崭新程度,Laurent肯定一次也没点过。

Florent看着Mike手中的烛台发呆,想着当年爷爷果然是逗他俩玩的,一看这蜡烛的色泽就知道肯定是最近新换的,怎么可能有不需要更换就能一直用下去的蜡烛呢?难不成这烛台其实永动机原型吗?萨列里大师其实是个发明家?

越想越离谱了,Florent决定把这事丢下不管,先去收拾好衣物明天去医院照顾Laurent才是当务之急。

Mike自告奋勇地去准备晚餐,Florent宠溺地听着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突然“嘣”的一声,房间陷入了黑暗。

Florent双眼没有适应屋内的黑暗,窗帘已经被拉上了,结结实实地阻挡了外面的月光,Florent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墙壁,绕开地上的杂物往外挪,一边挪动一边喊着“Mike”。

“我在!”Florent听见客厅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还夹杂着Mike撞在柜子桌子角上的哎哟声,“没事,别怕!我把所有灶台和烧水壶都打开了,还同时在用烤箱,可能因为这个所以跳闸了。”

Florent有点无奈,好在他已经摸到了房门边缘,“Mike,我手机在餐桌上,你打开手电筒,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Florent眼前一亮,男友的脸出现在跳跃的火光后,Florent僵硬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男友手中的东西。

“呃,不好意思,我,我把你的蜡烛点燃了,没事吧?”Mike才反应过来他情急之下点燃了Florent的传家宝。

“没事,这蜡烛本来就是新的,等下换一根插上去就好了。”Florent回过神来,接过Mike手中的烛台放在桌上,“总闸就在门边,你看看能不能直接扳回来。”

Mike嗯了声就去和总闸搏斗去了,留下Florent一个人站在桌边看着燃烧的蜡烛发呆。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家里的灯又重新开始工作,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得Florent眼睛一疼,他条件反射地闭眼,却在黑暗来临前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Florent闭着眼睛一把抓住身边的Mike,“Mike!Mike!”

“哎,我在这呢,电来了,我去把晚餐盛出来,我们马上就吃饭。”

Florent赶紧睁开眼,却只看见自家男友忙碌在厨房的背影,他惊恐地往后退,一直到后腰撞上椅子,椅子承受不住他靠上来的重量,砰地倒在地板上。

“Flo?你怎么了?”听见动静的Mike回过头,“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回房躺下,吃饭了我再叫你。”

“你,你刚刚在哪?”

Mike有点摸不着头脑,“刚刚?我刚刚把总闸弄好后就在厨房啊?怎么了?”

Mike在厨房,Mike在厨房,他在厨房。Florent脑中回旋着这句话。

“那我,我,”Florent睁着眼睛回想着刚刚灯光来临时那一刻的记忆,“那刚刚灯亮的时候,谁在我身边?”

“诶?”这下Mike也蒙了,他左看看右瞧瞧,“Flo你在说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啊。”

“不,不不不,绝对不是,我刚刚,我刚刚以为你站在我身边,所以伸手抓住了你。”Florent蒙地抓住Mike的手腕,“不,不是这感觉,你没穿长袖,”Mike回到家后就把戏服脱了下来,只剩了件T恤方便下厨,“我明明摸到了袖子。”

“Flo?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快回房躺着。”Mike搀着精神恍惚的Florent往房里走,Florent伸手扶着墙壁,指尖擦过一块布料。

就是这个触感!Florent转头看见墙上挂着他和Mike的戏服。

他紧紧抓住戏服的袖口,“就是这个,我刚刚摸到了这个。”

Mike感觉到不对劲,Florent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的。

“Flo,”他放柔声线,“我们一回家就把外套脱了下来,你刚刚在客厅,衣服在房间里,你怎么可能摸得到?”

Florent无意识地揉搓着手里的布料,“对,我摸到的不是这件衣服,不是。”他看着Mike的眼睛肯定地说,“布料不一样,但花纹的触感很像。”

完了,Mike想,自己男友别是因为Lolo出车祸的事疯了吧,这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Flo你太累了,先休息下。”Mike用上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往Flo听见他这么说话都会乖乖听话,但这次不一样。Florent跟着了魔样的捏着戏服的袖口,执拗地告诉Mike他就是摸到了一块和着相似的布料。

哄了半天说尽了软话,Mike这才把男友哄上了床。闭眼前Florent还在那念念叨叨说他刚刚身边站着个人,把Mike听得头皮发麻。

给Florent盖好被子后,Mike去厨房继续做晚餐,转头看了眼餐桌上的蜡烛莫名脊背一凉,想着既然来电了就把蜡烛吹灭吧,别到时候烛泪滴在烛台上,等Laurent醒来九成九会一拳把他揍到维也纳。

Mike吹了口气,火苗跳了跳却没灭。

不会是我肺活量下降了吧,人到中年连根蜡烛都欺负我么?Mike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对着火苗吹了下,餐桌上的纸被气流吹到了地上,然而火苗依旧燃烧得正旺,跃动的火舌仿佛在讥笑Mike。

Mike难以置信眼前的场景,又试着吹了口气,火苗被吹得偏到一旁,但依旧顽固不灭。Mike拿起烛台想仔细看看,却发现蜡烛烧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变,没有一滴烛泪流下来,整根蜡烛依旧白如初雪,似乎没有受到火苗的任何影响。

Mike感觉自己头发都要炸得立起来了,他捏着冰凉的烛台,将火苗凑到眼前,明明火焰散发着热度,但却无法传达出来,Mike只觉得室内温度都下降了。

他刚想着试试用水浇灭蜡烛好了,抬头就看见本该卧床休息的男友站在卧室门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中的蜡烛。

“Flo,你怎么起来了?”Mike走向黑发青年,他其实有点心虚,毕竟闸是他弄跳的,蜡烛是他点燃的,现在他也吹不灭这蜡烛,别是一不小心玩坏了萨列里家的传家宝吧,“正好你帮我看看,你家这传家宝太神奇了,你能相信吗,我竟然吹不灭这蜡烛!”

Florent没说话,也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焰看,喃喃回道,“这蜡烛不会熄灭的。”

“什么?”Mike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有熄不灭的蜡烛,难不成这传家宝是魔术道具?萨列里大师是个魔术师?

“他不会熄灭。”Florent伸手拿过烛台,他刚刚躺在床上,指尖残留着那奇怪的触感,脑海里尘封的儿时记忆又被挖掘出来,他果然遗漏了什么。

“爷爷没有骗我们,”Florent沿着烛台往上摸,触碰着冰冷的蜡烛,“这个烛台不需要别的蜡烛。”

Mike是第一次无比希望Laurent出现在他面前,只有Lolo拳王的正气才能压住现在诡异的气氛了。

【米flo】房不剩房(下)

幸运女神没有遗弃Mike,但却不是时刻在线的。也有幸运女神没法解决的事情,比如说当务之急,钱。

经济决定上层建筑。HEC出身的Flo脑中只剩这句话,马克思诚不欺我。

“要不咱们去问问Dove能不能预支工资?”

“你确定?”Flo无精打采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我们连彩排都没开始啊。”

“也对哦......”

“说起彩排,”Flo坐起身拿出一堆厚厚的资料,“之前我是去试镜莫扎特这个角色的,所以我查阅了很多关于莫扎特的资料。现在,你知道的,我也用不上了。”

Mike接过资料想着要说点什么,但无奈他并没有给萨列里大师这个角色准备什么资料。

好在Flo也没有介意这点,Mike也松了口气。

“我觉得我得出去找个兼职了。”Flo打开电脑,“彩排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开始。”

Mike想了想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觉得自己要跟Flo一块走上兼职这条路。

“但等彩排开始后我们就没有什么空闲时间了吧?”

Flo轻轻嗯了一声,点开了一个兼职网站,“我可以找几份零碎的工作,这样应该不会耽误排练。”

Mike早在进门的时候就在餐桌上看见了那封信,虽然他没有打开看,但信封上的寄信人就足够让Mike清楚信的内容了。现在他又霸占着一间房,于情于理他都得出一半的房租,可是想了想Cours的房租*,Mike觉得自己连学生宿舍都住不起。

“房租,是多少钱啊?”

Flo吐出一串数字,Mike仿佛看见了自己黑暗的前途。

“我还没申请房补。”Flo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室友是上两周刚搬走的,他去房补局更改了住宿地址,但我还没来得及去更改信息。”

“但你现在一个人住,房补肯定要更少吧?”学生宿舍的房补本来就少。

“是的...”Flo瞬间蔫了,而且Mike没法光明正大地搬进来承担一半房租,毕竟他不是学生。

晚上Mike少有地上床躺着而不是去揍电子琴,刷爆了手机后他终于找到了希望的曙光。

“Flo,Flo!”Mike嗖地跳起来窜进Flo的卧室,“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Flo揉了把睡炸的头发,打着哈欠好脾气地接过Mike的手机,没看几眼就还给了对方,“Mike,这个房租比我们现在住的还贵。”Flo的声线软软的,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雾气。

Mike兴奋地蹭上Flo的床,强行霸占了一半的空间,“的确是贵了一些,但是,这间房的房补高啊!Flo你看!减去房补后,只用交一半不到的房补了!”

这点可以说是很诱人了,但有一句话打破了Flo美好的幻想。

“Mike你仔细看看下面的条件,这个房东要求是情侣入住。”他们两个单身狗怎么住进去?

“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啊!”

Flo顿时被吓醒了,睁着一双狗狗眼看着眼前的人。房间里没开灯,他只能看见Mike模糊的轮廓,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了轮廓边缘。

“你说啥?”

“Flo,我们可以成为情侣入住的!”

这人是个疯子。Mothe先生冷静地想。

 

之前说过Mike在第一次见面就看穿了Flo疯子的内心,这位摇滚歌手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大的冲击力,反正Flo一定会同意的不是么?

Flo同意了吗?他同意了。

他几乎是下一刻就立即点头了。被Mike抱着欢呼的时候Flo脱口而出,“疯子。”

Mike毫不在意,仿佛听见了什么夸赞的话,笑嘻嘻地亲了下Flo的脸庞,“您不早就知道了吗!”

 

要假装情侣入住其实并没有Flo想象中那么难。他们的朋友圈并没有什么交集,唯一有交集的法扎剧组里的同事都刚刚认识,互相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最重要的是,Mike认为,他和Flo之间存在着一种不为人知的默契,就算他们站在那什么也不做不说,都没有人会不相信他俩是一对。

Flo对这种疯子发言表示不认同,照这么说的话,大街上那些肩并肩同行的朋友都是情侣了?

“Flo,我们俩是不一样的。”

说完Mike欢呼着去收拾行李,留下Flo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我从来不觉得学生宿舍的暖气有这么给力过,Florent看着那个跳跃的背影想道。

真热。

 

Flo是个行动派,他做起事来可以说是井井有条,昨晚Mike刚说完自己的设想,一大早Flo就打好电话预约了看房的时间,并在去的路上迅速和Mike对好了口供。

“你绝对有犯罪的天赋。”Mike在心里想着刚刚设定好的剧本,嘴上感叹道。

“Mike,这只是假装情侣而已。”

“但这也是犯法的事啊。”

Flo表示你这死孩子再多嘴我们就打道回府流落街头算了。

按门铃的时候Mike突然拉住了Flo的手,可怜的男孩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就被打开了,他只好赶紧调整微笑。

“啊,你们就是早上打电话预约看房的Mothe先生和Loconte先生了吧。”房东是个打扮精致的矮小老太太,一头雪白的短发,涂着气场二米八的大红唇,将两人迎进了门。

刚踏进房子Mike就附耳对Flo说,“我们一定要住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温热气息让Flo呼吸一滞,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可能是昨晚宿舍的暖气太足了,今早忙着过来又没喝上水。

房东太太站在一旁咯咯笑着,带着他俩往里面参观。

“真羡慕你们这种小情侣啊,你们两位是学生吗?”

“我已经工作了,至于Flo,”Mike可以说是含情脉脉地看了眼身边人,“他还在HEC就读。”

“真好啊。”

Flo认为全世界都欠Mike一座小金人,这几天想处下来他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当演员的天赋。

房子很好,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厨房和客厅分开,干湿分离的浴室,一间放有双人床的卧室。

“请问只有一间卧室吗?”Flo看着巨大的双人床觉得自己就不该预约看房的。

“对啊,所以广告上写清楚了只能情侣入住。”房东太太笑着打趣道,“你们两个不会还没住在一起吧。”

“不,我们已经同居了。”Mike笑嘻嘻地举起他和Flo十指交叉的双手,“只是我们最近打算搬家。”

“其实这间房还有一个阁楼,如果你们愿意,等你们住进来后大可以把阁楼改成工作室什么的。”房东提议道,这正和了Mike的心意。

Mike松开自己的临时男友嗖地一下窜上了阁楼,在里面转了一圈后从楼梯口探出头,“Flo,亲爱的,我要把我的电子琴放在这里。”

在房东太太和善的注视下,Flo接上话,“记得给我的吉他留个位置。”

 

入住事宜非常顺利,Mike总是能赢得别人的好感,或许每个和Mike有交集的人都应该把“没有谁能拒绝Mikelangelo Locont”这句话作为人生哲理加黑加粗还加下划线。

“这间房子真好,我第一次感觉爱上了巴黎这座城市。”Mike蜷在床边的地毯上,抱着Flo的吉他随手拨弄着。

“Mike!你的化妆包我都给你放在镜子前了啊!”

“知道了,爸爸!”

Flo摇摇头跨过地毯上的那只Mike将枕头被子扔在了床上,“你想睡那边?”

Mike惊讶地抬头望着Flo的下巴,他没想到这个小疯子竟然会直接默认他俩睡一床了。

“除非你想睡阁楼,”Flo低头整理着床铺,“我不会拦你的,傻儿子。”

“你知道历史上莫扎特叫过萨列里爸爸吗?”Mike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听说过。怎么,你也想叫我爸爸?Loconte大师。”

Mike哼哼唧唧地不说话,搂着吉他就往床上爬,“我要睡里面那边,萨列里大师!”

“诶,你给我下来,脱了裤子和外套再上床!”

当他们第一次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时,Mike和Flo内心不约而同地认为这个剧组一定都是神经病吧,然而现在Flo有没有改变想法无从得知,但Mike只觉得剧组真是慧眼识珠。

或许Flo内心住着个疯狂的莫扎特,但他也具备着萨列里大师的灵魂。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我有人格分裂样的。”Flo裹紧被子翻了个身,“不跟你聊了,我要睡觉了,晚安Mike。”

Mike转头看着大男孩的脊背,微微拱起随着呼吸起伏,他悄悄地在被子下探出了手,伸长了却只碰到了大男孩的睡衣角。

这床怎么这么大?不是说好给情侣睡的吗?骗子!带着不甘和气愤的Mike沉沉睡去,指尖还捏着身边人的衣角。

Flo总是起得比Mike早,对此Mike归结于自己年纪大了需要更多的睡眠。

“你少熬夜修仙就能早起了。”

“明天我来做饭!”Mike叼着面包片口齿不清,“我做饭可好吃了!”

“好啊,你以为我想天天做饭?”

“但我有个条件。”

闻言Flo挑眉看了他一眼。“我不洗碗。”

Flo缓缓举起手中的餐刀,微笑着说,“Loconte大师,我记得从您搬进我家起,就没洗过一次碗吧?”

“莫扎特大师从不洗碗。”

“哼,那是因为他有康斯坦茨。”

“我有你啊!”

Flo迅速低头切了一块面包送进嘴里,脸上的刺痛让他不敢抬头。

意大利人!都是意大利人的错!

 

工作人员的效率总是那么的低下。好不容易到了预约的日子,Flo整理好两人的资料将Mike从床上拽了起来。

“起床了莫扎特大师,巴黎房价又涨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给房补局写封信?”Mike无精打采跟着Flo走进地铁,“我保证我能写出一首能让他们拜倒在我们真爱魅力下的诗篇。”

“哦,那你回去写吧。”

几个月的相处下来Flo已经放弃了去反驳Mike,最好的做法就是顺着对方的心意来,反正没有人能拒绝Mike的不是么?

即使Flo表面上再怎么镇定,真踏进房补局的那一刻刚毕业的男孩还是忍不住紧张了起来。在排队的过程中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检查着手中的资料,生怕有所遗漏。

等到他们的时候Flo赶紧将资料递了上去,工作人员随意翻了下就拿表格让他们填写。

Mike在一旁嘀咕了句,“我就说了这可以在网上填好的吧。”

“知道你还不在网上先填好?”

“我这几天很忙啊,哪有时间填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格?”

“如果你说的忙是指祸害你的电子琴的话,那我觉得你还不如打开电脑认真填下表格,毕竟家里的活都是我在做。”Flo脑子里又回旋起那段魔性的音律*,那栋房什么都好,就是阁楼的隔音效果太差,“你有时间躲在楼上捣鼓你那些洗脑音乐,不如下来帮我做做事,家里还有好多需要打理的地方。”

黑发青年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那是我的灵魂,灵魂深处的呐喊!不是什么洗脑的神曲好吗!再说了我也有做饭啊。”

Flo低头刷刷地往表格上写着信息,头也不抬地回嘴,“如果代价是把厨房弄得一团乱的话,我宁愿您就呆在阁楼上别下来了。”

Mike生气了,Mike不高兴了,Mike要气成河豚了。

“噗,”工作人员捂着嘴笑了出来,在两人莫名的眼光下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啊,抱歉,对不起,我一下没忍住。你们是刚住一起不久吧。”

“我和我男朋友刚同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经常为了些小事吵来吵去的,不过很快就和好了。”小姐姐眨眨眼,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Mike和Flo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尴尬,忙打哈哈带过话题,迅速填完表格冲出了房补局。

走在回家的路上,Mike咳嗽了两声却没换来Flo的注意,他只好一步步挪过去,想着Flo不会是脸皮薄不理他了吧。

“Flo你生气了?”

“啊?没有啊。”Flo迷茫地转过头看着他,“我在想要不我们买个蛋糕吧。”

“庆祝申请到了高额房补?”

“不,我只是想吃蛋糕了而已。”

最后他们还是买了蛋糕回家,还买了两个。因为Flo在黑森林和千层酥之间摇摆不定,Mike实在顶不住甜品店老板和后面排队的众人的目光了,当场拍板做主把两个甜点都买了下来,这才结束了Flo的痛苦抉择。

但是Mike拒绝让Flo两个都吃。“你这样是会长胖的,你想成为一个圆滚滚的萨列里大师吗?”

Flo打量了下Mike的身材,还是把溜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选一个吧大师,我们意大利人从不会对甜品的诱惑低头!”

历史上的萨列里貌似就低头了,Flo在心里嘀咕,艰难地在两者之间做着抉择。

“我选.......啊....嗯....黑森林吧......”

Mike点点头伸手去拿千层酥,Flo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不,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吃千层酥!”

Mike表示这次不能再反悔了,便把千层酥推到了Flo面前。

Flo咬着勺子眼巴巴地看着在Mike魔爪控制下的黑森林蛋糕,觉得自己又想吃黑森林了。

“我可以一个吃一半啊!”Flo觉得自己真聪明。

Mike嚼着黑森林残忍地拒绝了他。

“可是我想尝尝黑森林!我很久没有吃过黑森林了。”Flo伸出勺子企图悄咪咪地偷一块黑森林,却感觉唇上一软,一小块黑森林混着奶油蹭上了他的嘴唇,甜腻腻的巧克力在舌尖炸开,之前吃下去的千层酥被浓厚的巧克力味压了下去,堵在喉间憋得Flo两眼泛泪。

到最后Flo也没能真正吃上一块黑森林,连那块本属于他的千层酥也没能吃完。

都是房补的错!Flo一早睁开眼就是这个念头,果然不能钻法律空子,现在报应来了。

与Flo的腰酸腿疼相比,罪魁祸首神清气爽地做了顿丰盛的早午餐。

“准确来说我们也没犯法,”意大利人笑得一脸灿烂,凑上去在同居对象嘴边偷得个吻,“我们问心无愧啊。”

*番外emmmm应该会有吧哈哈哈~谢谢小天使们看完mua!

【米flo】房不剩房激情脑洞hhhh
由米老师带来的正宗东北大澡堂子搓澡手法√
教您如何收获一只flo!

【米flo】房不剩房的激情脑洞番外(内有监狱搓澡play!)(并没有,别被骗了!)
和基友深夜激情监狱play小脑洞,事先声明!车是这货开的!方向盘是她操控的!

【米flo】房不剩房(上)

事先声明+警告:设定米在巴黎打拼多年,flo本科刚毕业,架空的法扎剧组AU。本文中的米flo与他们本人无关,切勿上升到歌手本身!本文涉及违法行为,各位小可爱千万千万别学(这只是一个脑洞而已)!所有的过程都基于作者本人的生活实践(毕竟我没申请过情侣房补QAQ,也没在巴黎长住过),如有偏差,欢迎指正,谢谢!

 

Summary:Mike无处可去只能借宿Flo家,两位半失业青年为了省房租想出了一个(违法)的办法——假装情侣去申请高额房补。

 

巴黎是个好地方。

Mike站在小巴黎的街头凄凉地想,才晚上十点半他就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虽然比起吃饭,貌似找个睡觉的地方更重要。Mike摸了摸口袋,瞟了眼脚边的行李箱,默默计算着自己今晚流落街头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幸运女神眷顾了他,Mike灵光一闪,一个名字撞进了他的脑中。这位上帝的宠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出所料,没等他说几句,电话那头的人就同意了他借宿的请求。Mike欢呼一声,拉着行李箱飞奔进地铁站,刷卡进站时还不忘对着售票处的工作人员飞了个香吻。

Mike第一次见到Florent的时候是在面试会上,他一眼就看见了众多面试者里的这位青年,Flo那时候还是短发,穿着一件皮夹克靠在墙边,Mike有种上前去认识他的冲动,事实上他也真就这么做了。

然后他和Flo一起进的面试室,合唱了一首歌。从那开始,Mike就知道,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害羞的青年一定有颗疯狂的心。

他得感谢他的直觉是对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在大半夜接到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的求宿电话后还一口答应下来,幸好,Flo是其中之一。

 

Flo的房间跟Mike想象中相差无几,整洁的客厅,碗碟摆放整齐的厨房,虽然小但处处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地毯上摆着三把吉他,旁边是一台电子琴和架子鼓。Mike想,没错,这就是他心中勾勒出的Flo。

很明显,在接到Mike求宿电话后Flo准备了一番,略微打扫了下房间,拿出了被子和睡衣,还贴心地给这位不速之客准备了毛绒拖鞋和夜宵。

当Mike踩着毛绒绒的拖鞋把沾满辣酱的意大利面塞进嘴里时,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和Flo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室友和他女朋友搬去了里昂,”Flo一边将Mike的行李放进房间一边说着,“我还没来得及找新室友,在这之前您可以先住下来。”

完了完了,Mike嚼着意面想,我该怎么办,直接求婚会不会吓到他?

Mike自诩是疯狂的摇滚者,他认为Flo一定懂他,即使他俩只见过一面,面试结束后两人也没有过联系,但上帝给予的直觉告诉Mike,Flo一定是女神派下人间拯救他的天使。

“呃...嗝,”Mike赶紧将口中的面咽下肚,“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我暂时没地方可去,”他有些尴尬地用手指挠挠脸颊,没发觉叉柄上的辣酱沾在了他脸上,“谢谢您,Florent,要不是您收留我今晚可怜的Mikelangelo就要流落街头了!”

“我怎么能让萨列里大师*流落街头呢,对吧?”天使调皮地眨眨眼,“叫我Flo就好了,你吃完后直接把碟子放进水槽里就行。”

Mike点点头,不是他不想继续和Flo说些什么话题,实在是他太饿了,从被房东赶出来的前一天他就几乎没吃什么东西,Flo做的意大利面真的太美味,莫非Flo是给上帝做饭的?Mike迷糊地乱想。

等第二天一早醒来,准确来说是被客厅里的香味唤醒的Mike再次坚定了昨晚的念头——不管是要和Flo生活一辈子的还是Flo是上帝御用厨师的那个。

Mike切着面包片有种他和Flo已经同居十年的错觉。

“Flo你早上要去上班吗?我能不能呆在家里?”

“当然可以,”青年咬了口涂满巧克力酱的面包片,边缘齐刷刷的牙印仿佛印在了Mike心尖上,搔得他心痒痒,“事实上我并不用出去工作。”Flo耸耸肩,“你知道的,我刚毕业,目前还没找到工作。”

我并不知道啊!Mike在心中呐喊,您又没有告诉我您的任何私人信息,除了电话号码。

“刚毕业?”

“对啊。”

“Flo你是在巴黎上的学吗?”

“嗯,HEC*。”

“哦,很厉害的高商啊。”

“还好吧。”

气氛有点尴尬,Mike感觉黏糊糊的果酱堵住了胸口让他有点喘息不过来。

“Flo你收到了上次的面试结果吗?”

“还没有诶,Mike你呢?”

“我也没有...”

“放心吧,”青年将煎蛋放在Mike盘子里,“您可是天生的萨列里大师呢!”

“真的吗?”Mike抓抓头发,“为了这个角色,我可是特意去把头发染黑了的。”

Flo似乎来了兴致,叼着一口煎蛋凑过去摸了摸Mike的头发,“是么?我还以为你是金发。”

“不,我是棕色的头发。”

Flo点点头,似乎有些遗憾,“我觉得你更适合金发啊。”他歪着头看了看Mike,“金发会让你更明媚些。”

Mike含糊地应着,低头一口塞进了整个煎蛋。

Flo绝对是个小疯子,Mike想,有谁会用明媚这个词来形容他啊。

 

Flo不是早上不需要出去工作,他是全天都不需要出门工作,准确来说,他没有工作。

巧了,Mike也没有工作。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如果等Flo想起房租这件事时,Mike恐怕就又要被扫地出门了。当然,Flo肯定要比那个凶巴巴的老房东温柔很多,不会在把Mike赶出门后还补上一脚。

然而Mike提心吊胆一整天,Flo愣是没提起房租这事。不会是这孩子刚入社会脸皮薄吧?Mike认为毕竟自己是年长的一方,房租什么的还是得自己主动点。

Mike怀着沉痛的心情敲开了Flo的房门,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Flo赶出门的准备。哦,不,Flo这么温柔善良,估计会让他再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把他丢出去。

Flo正在打电话,给Mike开了门后便示意他随便坐,然后接着对着电话那头嗯嗯啊啊了。

似乎是那边的人在嘱咐着什么,Flo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时不时嗯两声。Mike坐在Flo床边无聊地环顾着这间不大的房间。设施什么的跟他住的那间几乎一样。两间一样的房间,一个开放式的厨房餐厅,加一个配套的浴室和卫生间,这是典型的Cours(学生宿舍)*,Mike猛然想起昨天Flo说他已经毕业了的事,抬头看了看打电话的Flo,Mike有种不好的预感。

挂了电话的Flo皱着眉头在烦恼着什么,Mike咽了下口水,觉得这不是一个提房租的好时机。但房间都进了总不能说我是来向你借条内裤的吧?

虽然八成Flo也会借给他的。

“Mike你有什么事吗?”Flo扯着嘴角对Mike笑了下。

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男人,就是要硬着头皮上,Mike默默给自己打气。

“呃,没什么,我就,来感谢下你收留我。”

“就这事啊,”话尾的那个s从牙齿间隙中挤出,慢悠悠地漂浮在空气里,如同一片羽毛般轻巧地落在Mike心头,“没什么,不客气。”

说完后Flo低头刷着手机,Mike坐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地咳嗽两声后决定找找话题。

“Flo我记得你昨天跟我说你已经毕业了?”

刷手机的身体瞬间僵硬。很好,Mike决定当即抽死自己算了,谈谈音乐谈谈理想都好啊,实在不济就弹弹吉他啊,自己干啥哪壶不开提哪壶啊。Mike开始认真反思为啥自己混迹巴黎这么多年却没做出啥大事。

好在那是Flo,一个自带天使光环的人。他只是点点头坐实了Mike不好的预感。

“那我俩岂不是......”要一起流落街头了?

这听上去挺罗曼蒂克的...不,这一点都不罗曼蒂克好么!如果Mike没记错的话,Flo貌似说过他是巴黎附近一个小城市*的人,那就意味着实在不行Flo大不了收拾行李直接回家,但他Mike就不一样了,总不能厚着脸皮跟着Flo回人家家里吧。

Mike立马摆出一副被踢了一脚的乖狗狗模样,企图唤醒Flo的母爱之情。

Flo有没有被唤醒母爱之情不得而知,但听他的话,并没有要把Mike遗弃街头的意思,Mike松了口气。

“那,我们要在几天内搬出去?”

“我们还有时间的,”Flo低头在手机上敲了什么,“准确来说我还没正式毕业,也算是学生吧。”

“那...您什么时候毕业?”

“六月,但按HEC的规定,我要带薪实习三月到一年才能正式毕业*。”

“哦,那就是到九月了?”

Flo点点头。

那有什么好烦恼的!Mike想立刻跳起来唱首歌,现在才二月啊大哥!还有半年的时间,享受当下才是Mike的人生准则。

“Dove让我们明天过去一趟,”Mike又乖巧地坐下,“说是选角结果出来了。”

“啊!那真是,挺好的,莫扎特大师。”

Flo笑了起来,将手机锁屏放回桌上,“其实也没什么好烦恼的不是么?如果我真拿到了这个角色,我就不会去实习了。”

“诶,真的吗?真的吗!”这下Mike是直接跳了起来,扑到Flo背上,双手紧紧箍住Flo的腰。

“嗯,真的。”

Mike坚信,自己一定是上帝的宠儿。

 

Dove明显知道了Mike借宿Flo家的事情,对这两人结伴出现并没有表示惊讶,只是一脸高深莫测地让他们都到外面的阳台上等着。

Mike环顾一圈,发现来的人比上次面试时少了大半,他对这些脸都只有模糊的印象,只有Flo是他熟悉的气息。

很明显,这位年轻的男孩也很紧张,他紧握着双手放在身前,抿着嘴盯着阳台的栏杆一言不发。Mike不知怎的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酸酸的萦绕在胸口,手掌间残留着昨天他们打闹时的余温,Flo的身体惊人的柔软,被肌肤覆盖着的肌肉软绵绵的,隔着衣料摸上去能给人带来奇异的触感。

Mike的手掌在半空中拐了个弯,从对方的腰侧拐到紧握的双手上。Flo转头看了眼Mike,对他露出个微笑。

Dove走出来的时候一脸沉痛,Mike感到Flo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将他的五指握在手心里,Mike甚至能描绘出Flo那根根纠缠着的掌纹。

多芬大大,啊不,Dove的神情实在是太像主刀医生了,让Mike瞬间有种从阳台穿越到产房门口的错觉。

只见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Dove缓缓出声,前后报出了男主女主男二等人的名单。

“Wolfgang Mozzzzzzzzzzart!”Dove停顿了下,“Mikelangelo Loconte!”

Mike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第一个念头是,Flo怎么办?Flo难道要离开他去实习了吗?他还能和Flo继续呆一起吗?

一直到Flo放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拥抱的时候,Mike也没能反应过来,他愣愣地看着Flo的双眸,总觉得这位大男孩快要哭了出来,而Mike对这种心情知之甚深。

“Antonio Salieriiiiiii——”Dove打断了Mike乱七八糟的思绪,“emmm,Florent Mothe!”

太棒了!感谢上帝!感谢我的女神!我可以继续和Flo在一起了!Mike露出笑容,转身回抱住身边的大男孩。

“我就知道的!Flo!”黑发青年蹦蹦跳跳地搂着Flo的脖子,“我就知道幸运女神从来不会遗弃我的!”

 

P.S. *萨列里大师:因为现实中老米是去试镜萨列里这个角色的,而flo是去试镜莫扎特的。

*HEC:巴黎高商。我并没有在谷歌上找到关于flo巴黎学校生活的确切资料,听很多朋友说,flo是巴黎高商毕业的,本文我设定他是HEC本科毕业生。

*Cours:法国的学生宿舍。我是按照我所居住的学生宿舍为模板描写的,可能和巴黎的学生宿舍存在偏差。一般是两人合租,各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公用的开放式厨房和浴室卫生间。

*巴黎附近一个小城市:Wiki上面显示flo出生于Argenteuil,位于巴黎附近。

*带薪实习三个月至一年才能正式毕业:由于作者本人不是高商的学生,所以这点是道听途说的,消息来源于就读HEC的朋友,请各位切勿当真,一切都是剧情需要。

谢谢基友 @不烬长江 为我这个取名废提供的标题,Mua~

厚着脸皮打个莫萨tag哈哈哈